真地听着。
赵师伯祖收回目光,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心里…可曾责怪过师门?”
方启一愣。
赵师伯祖继续道:“你失踪了大半年,你师父一个人在任家镇,白发丛生,道心受创。你心里可曾想过——若是师门当初多派些人手去任家镇,或者早些察觉那幕后之人的阴谋,你师父何至于此?”
“师伯祖,弟子不曾责怪师门。”方启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这个答案。
赵师伯祖眉头微挑,似乎有些意外。
方启继续道:“那些事,是倭人干的。他们布局了几十年,从龙虎山弃徒到大师伯身边的人,从尸傀阵到衣服上的毒,每一步都算得精细。师门本身就是受害者——大师伯险些丧命,青竹差点没救回来,弟子也失踪了大半年。要说责怪,弟子该责怪的是那些倭人,不是师门。”
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“弟子只是…担心师父。”
赵师伯祖看着他,目光渐渐柔和下来。
“担心他道心受创,心境受损。”方启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,“师父那人,看着严厉,其实最重情义。弟子失踪这大半年,他不知受了多少煎熬。弟子怕…怕他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赵师伯祖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阿启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他靠在软枕上,目光望向车帘外飞速后退的田野,缓缓道:
“不过,你也不必太过忧心。道法自然,你师父走到今日这一步,有他自己的缘法,也有他命中的定数。有些劫难,躲不过,只能渡。渡过去了,便是另一番天地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着方启,语气笃定:
“你师父那人,我了解。他性子刚直,一根筋,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可正是这股子倔劲,让他撑过了多少风浪?
当年他刚下山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被人骗过、被人坑过、被人算计过——哪一次不是自己扛过来的?”
赵师伯祖说到此处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感慨:“你如今回来了,就是给他最好的药。以后的日子,会好的。”
方启听着,点了点头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松了几分。
赵师伯祖见他神色缓和了些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靠在软枕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聊点其他的东西。
“阿启,我听说——你去的那个地儿,跟我们这儿不太一样?”
这下可把方启问倒了,倒不是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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