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,是拍戏的?”
方启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道士?现在这个年头,还有道士?”阿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但方启听得出来,那不是针对他,更像是某种自嘲。
“茅山传人。”方启如实答道。
阿友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挑了起来:“茅山?真的假的?现在茅山还有传人?”
方启从怀里掏出那枚令牌,放在桌上。
阿友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方启,把烟叼在嘴里,拿起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把令牌放下,吐出一口烟。
“东西是好东西,做旧的手艺一流。不过这年头,谁还信这个?”
方启没有辩解,只是把令牌收好,平静地说:“信不信由你。但我确实是茅山弟子,师从林九,受箓于茅山掌门石坚。”
阿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林九?石坚?你这故事编得还挺全乎。行,就算你是茅山传人,那你怎会在此处?还落魄成这样?”
他指了指方启道袍上沾满血迹的衣襟,“这血是怎么回事?跟人打架了?还是被仇家追杀了?”
方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模样,苦笑了一下:“说来话长。”
阿友见他不肯说,也不追问,只是靠在灶台上,慢悠悠地抽烟。
方启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阿友叔,我观你,似乎跟茅山有些缘分?”
阿友弹了弹烟灰,语气淡淡的:“我祖上是茅山旁支,传下来一些东西。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,现在这年头,僵尸都绝迹了,符箓也没用了,还不如我这糯米饭实在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起码糯米饭能填饱肚子,符箓能干什么?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方启听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
他想起师父,想起大师伯,想起茅山上那些师叔伯们。
他们守着那些本事,斩妖除魔,护佑一方。
可在这年头,妖魔鬼怪都没了,那些本事还有什么用?
但是,这些都是大势所趋,如今天下太平,不也正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所期盼的吗?
阿友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蒂摁灭在灶台上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,倒了一碗凉茶,放在方启面前。
“喝吧,看你嘴唇都干裂了。”
方启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凉茶苦中带甜,入喉清凉,驱散了几分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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