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铁了心弄死自己,自己一个卖苦力的,拿什么跟人家斗?
更何况——他媳妇跟那姓谭的勾搭成奸,自己就已经撞见过!也不知那对狗男女,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腌臜事!
他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九叔和徐真人咚咚咚磕起头来。
“道长!二位道长!求求你们救救我!”
张大胆磕得额头都见了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
“我、我就是个卖苦力的,我哪得罪他了?他凭什么要我的命啊!求求你们发发慈悲,救救我吧!”
九叔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胖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不是不想救,可这毕竟是徐师弟的地盘,那个谭老爷也是本地人,他一个过路的,怎么插手?
可看着张大胆这副模样,九叔心里又确实有些不忍。
方启在一旁看着师父那副明明心软却硬撑着不开口的模样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师父这人,就是嘴硬心软。
他有啥办法,这时候总不能让师父为难。
得,好人做到底吧。
他上前一步,扶住还在磕头的张大胆:“行了行了,别磕了,再磕脑子都磕出来了。”
张大胆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方启看了一眼九叔,又看了一眼徐真人,开口道:“今晚你照旧去马家祠堂。”
张大胆一愣,下意识道:“哦,去拿那二十两白送的银子吗?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觉得不对,挠了挠头,讪讪道:“那…那谭老爷的事呢?”
方启也是气笑了。这胖子,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那二十两呢。
他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那二十两,你照拿。但今晚的目的,不是银子。”
张大胆茫然地看着他。
方启继续道:“今晚你去祠堂,跟昨天一样,该爬房梁爬房梁,该躲棺材底躲棺材底。不要表现出丝毫异常。”
张大胆挠头:“那然后呢?”
方启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然后?等着徐师叔清理完门户。”
张大胆没听懂,茫然地看着他。
方启也不再解释,只是转向徐真人,神色认真起来:“徐师叔。”
徐真人连忙应道:“贤侄请讲。”
方启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的开口: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今晚我和师父也会在必要的时候,助徐师叔一臂之力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