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这么说,要害这胖子的,是那个姓谭的财主?施法的,是钱开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方启点头。
九叔沉吟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张大胆听完方启的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是谭老爷要害自己,合着自己每天是拉着谭老爷去跟自己媳妇偷情啊!
他突然有些想哭,却是哭不出来,只能抱着双腿,头埋在里面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直到一个时辰后,天光大亮。
祠堂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接着花老九那张油滑的脸探了进来,然后他就愣住了。
祠堂里,三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着。
那个他以为会被吓死的张大胆,此刻正靠墙坐着,虽然脸色不太好,但全须全尾,连根毛都没少。
另外两个——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面容清癯,气度沉稳;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眉目清朗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花老九张了张嘴,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“哎呀张大胆你居然还活着”、“再赌一次”的话,一下子全忘了。
张大胆看见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。换作平时,他肯定第一个跳起来要那十两银子。
可经历了昨晚那一夜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口棺材、那具僵尸、还有那个要害他的人。
银子?
去他娘的银子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都没看花老九一眼,抬脚就往外走。
花老九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追上去:“哎哎哎!张大胆!你等等!”
张大胆头也不回。
花老九几步追上,拦在他面前,脸上堆起惯常的笑:“张大胆,昨儿个晚上,你可是一个人在祠堂里过的?”
张大胆看着他,没说话。
花老九继续道:“按照赌约,你要是能一个人在这儿过一夜,那十两银子就是你的!可你现在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跟在张大胆身后的九叔和方启,“这怎么还有两个人?这算怎么回事?”
张大胆还是没说话。
花老九见他这副模样,眼珠一转,以为他是心虚,立刻来了劲:
“张大胆,咱可把话说清楚!说好了你一个人过夜,现在多了两个,这赌约可就不算数了!要不这样——今晚你再赌一次,还是一个人在这儿过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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