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想学师叔的剑法!”
“哦?想学我的剑法?”
千鹤道长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小子倒是好眼力。不错,我这‘剑法’乃是我这一脉的绝技,讲究心、眼、手合一,步法灵动,剑出如电,专攻邪祟弱点,按理说是不外传的。
也罢,你既有此心,待我伤好,能提得起剑时,便亲自传授于你!”
“多谢师叔!”
方启这一声道谢,比刚才更加响亮,充满了由衷的喜悦。
四目道长在一旁看着,也是捻着他的小八字胡微笑,对自家师侄这谦逊好学又知进退的性子愈发满意。
就这样,日子在平和中滑过了十天。
白日里,方启依旧勤勉。
跟着四目道长学习赶尸、沟通灵界的种种实用法门与江湖经验,对六丁六甲神符的练习也未曾有一日懈怠。
虽然绘制完整灵符依旧艰难,但笔下符形越发流畅圆融,对其中神韵的把握也隐隐更上一层楼。
夜里,他与家乐轮流守夜。道场虽有阵法防护,但经历了皇族僵尸一事,谁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千鹤道长和东南西北的伤势在四目、一休的精心调理和方启等人的悉心照料下,恢复得比预想中快。
阿东已能下地缓慢行走,千鹤道长手臂的伤口愈合良好,尸毒尽除,只是腿伤还需时日,但精气神已然恢复大半,偶尔会在院中晒着太阳,指点阿南三人一些功课。
乌管事和小王爷依旧老老实实窝在厢房,不敢多事,只盼着千鹤道长伤愈后能护送他们离开这“险地”。
就在第十日的午后,山道上传来了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。
道场大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高瘦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穿着半旧的青色道袍,背着一个灰布包袱,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,眼神扫过院中——正是接到四目传讯后日夜兼程赶来的九叔。
“师父!”
正在院中帮忙晾晒药材的方启第一个看见,又惊又喜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快步迎了上去。
九叔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方启身上,将他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遍。
见他行动自如,面色红润,除了似乎清减了些,并无明显伤病迹象,一直悬在喉咙口的那颗心才终于重重落回肚里。
但随即,一股怒意便涌了上来。
“阿启!你可知错?!”
九叔声音不大,却让方启在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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