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形?”
四目道长眼睛瞪得更圆了,
“光是能完整无误地画出其形,就已非易事!快快快,别光说,现在就画一张给师叔瞧瞧!家伙事你屋里都有吧?就去你平时画符的地方,当场画!”
他性子急,好奇心又被吊到了顶点,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矜持和远道而来的疲惫了,只想亲眼验证这不可思议之事。
方启再次看向九叔,九叔微微颔首:“去吧,按你师叔说的做。不必紧张,平常心即可。”
“是,师父,师叔稍候。”方启定了定神,转身走向自己卧室。
四目道长搓着手,显得比当事人还兴奋紧张,抬脚就要跟进去看,却被九叔用眼神制止了:
“让他静心。此符繁复,最忌干扰。”
四目道长这才悻悻然停下脚步,但脖子还是忍不住往那边伸,嘴里嘀咕:
“我就看看,不出声…师兄,你这徒弟,可真了不得啊…这事儿要是传出去…”
“噤声。”
九叔低喝一声,目光严厉,
“此事仅限你我知晓,绝不可外传。阿启根基尚浅,怀璧其罪。”
四目道长缩了缩脖子,连连点头:“明白明白,我晓得轻重。”
心里却对那个正在屋里准备画符的少年更添了几分好奇。
不多时,方启屋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,是铺纸、研墨、调整呼吸的声音。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九叔默默喝茶,四目道长则坐立不安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约莫一炷香后,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方启走了出来,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刚刚绘制完成的符箓。
他额角微微见汗,呼吸也比平时略重一些,显然绘制此符对他而言仍是不小的消耗。
四目道长一个箭步上前,从方启手中“抢”过了那张符纸,举到眼前,借着窗外透入的天光,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。
符纸是九叔珍藏的上等符纸。上面以灵砂绘就的符文,蜿蜒曲折,结构复杂到了极点,却又浑然一体,充满了一种韵律感。
笔力虽略显稚嫩,不如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手那般沉稳老辣,但一笔一划皆精准到位,起承转合间,隐隐竟有一丝初学者绝难拥有的“神意”!
最让四目道长心头剧震的是,在那符文关键的几个节点和收尾的“敕”字上,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灵光缓缓流转!
虽然这灵光微弱得仿佛下一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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