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的老天爷,教堂里真有这种玩意儿?”
“难怪这地方邪性,这么多年没人敢靠近!”
镇民们顿时哗然,议论纷纷,看向教堂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同时看向九叔师徒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。
“原来如此!九叔又为我酒泉镇除了一大害啊!功德无量,功德无量!”镇长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笑容,连连拱手,语气似乎充满了敬佩。
但他眼神闪烁,话锋紧跟着一转,
“只是…九叔啊,您为民除害,这份心我们全镇上下都感激不尽。可这教堂…它毕竟是公产,当年洋人留下来的,虽说废弃了,可这墙体屋顶,您看这给劈的、烧的…”
他搓着手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这要是上头或者洋人问起来,说我们酒泉镇看管不力,把好好一座教堂弄成这样…我们也不好交代啊。而且,这修缮起来,恐怕…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”
他身旁的李乡绅立刻接口,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:
“是啊,九叔道法高深,除魔卫道自是本职。但这毁坏公产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?总不能说为了除魔,就可以随意损毁镇上的产业吧?这要开了头,以后谁还敢把地方借给九叔做法事?”
几个依附于他们的乡绅也纷纷点头附和。保安队长则抱着胳膊,斜眼看着九叔,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。
周围的镇民听到这里,有些人的神色也变得微妙起来。感激归感激,但涉及到“公产”、“赔偿”,不少人又觉得镇长和乡绅们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。
九叔眉头紧锁。他一生正直,除魔降妖从不计代价,更未想过要什么回报,如今魔物已除,百姓可保安宁,在他心中便是圆满。
此刻被镇长等人以“毁坏公产”之名质问,心中顿觉一阵郁堵。
他本就不善口舌之争,尤其不屑与这些满肚子利益算计的乡绅虚与委蛇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,只是脸色更加沉凝,胸膛微微起伏。
方启在一旁,将镇长、乡绅们的嘴脸和师父的郁愤看得清清楚楚,一股怒火直冲顶门。
他知道,这些乡绅恐怕多少与屠龙的勾当有些牵扯,教堂被毁,等于断了他们一条财路或某种联系,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,既想敲师父一笔,更是想打压师父在镇上的威望,最好让师父以后少管“闲事”!
眼见师父受窘,方启再也忍不住,一步跨前,挡在了九叔身前。
“镇长,各位老爷,”
方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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