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:“臣遵旨。“
钟文瀚松了口气。
他心想着,怎么又是这个林砚秋?
上次农具改良的策论也是他写的,可没少折腾自己,他们工部可没少费力气。
永和帝又道:“钟爱卿,工部先拿个初议出来,不必急着定方案。但也不能拖太久。“
钟文瀚连忙应道:“臣明白。“
从乾清宫出来,夜风很凉。
张廷玉走在前面,脚步不紧不慢。
刘统勋跟在他身侧,走了一段路,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个林砚秋,倒是个能写会说的。“
张廷玉没有回头:“能写会说的人不少,能落到实处的,才是真正的本事。“
刘统勋没有再说什么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宫门。
钟文瀚走在最后面,心里盘算着明天早朝该怎么开口,又该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。
他知道陛下一直想解决漕运这事,但是这可不是个小工程。
早朝是在卯时正刻开始的。
天还没大亮,宫门外已经站满了官员,按品级依次排开,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,各自等着宫门开启。
钟文瀚站在工部班列里,手揣在袖子里,面色如常,心里却在反复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口。
昨夜里他没睡踏实,翻来覆去想了半宿,把工部这些年关于运河的旧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总算是理出个大概的章程。
但他心里还是没底。
漕运这事牵涉太广,钱粮、民力、河道、沿途州县、运粮船队、码头仓储,哪个环节出了纰漏都得他兜着。
更何况,这漕运的方案不是自己提的,到时候干好了,成了别人的功劳,没干好,倒成自己的错了。
他抬眼望了望站在前面的张廷玉,又看了看旁边户部班列里的李光地,心里暗叹一声,这一关,怕是没那么好过。
宫门开了,太监尖细的嗓音从门内传出来:“入朝~”
官员们鱼贯而入,衣冠肃穆,脚步整齐地踏在汉白玉石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进了大殿,分列两班站定,文官在左,武官在右,各归各位。
永和帝已经从侧门进来,在龙椅上坐下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太监照例喊了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”,话音刚落,张廷玉便从班列中迈出一步,手持笏板,朗声道:“陛下,昨儿夜里您交代的漕运策论,臣以为今日早朝可议一议。”
永和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