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:“砚秋,你房间是不是多了点什么?”
林砚秋正夹菜,闻言顿了一下:“你们没有?”
徐长年道:“我刚才路过你门口,看见窗台上好像有盆什么东西。”
方子瑜也抬头:“有吗?”
柳白元端着碗:“什么盆?”
徐长年放下筷子:“就是那种绿油油的,小棵的,种在陶盆里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,“我房间里没有,子瑜房间里也没有。”
几人齐刷刷看向林砚秋。
林砚秋还没来得及说话,柳清照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,放在桌上,淡淡道:“哦,那是我买的。”
徐长年追问:“你买的?”
柳清照神色平静:“本来想多买几盆,一人房间放一盆,后来时间来不及了,就只买了这几盆,随手放了一间。你们要是喜欢,到时候自己去集市买,我把地址告诉你们。”
方子瑜轻咳一声,低头喝汤。
徐长年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柳白元端着碗,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菜,嚼了嚼:“这菜咸了。”
柳清照看了他一眼:“盐放得跟平时一样。”
柳白元:“……”
柳白元心里那个气呀,凭什么他房间就有,我房间就没有?
我是你哥还是他是你哥?
还随便挑了个房间放?
我会信吗?
不过他没说话,只是埋头扒饭。
林砚秋也低头喝汤。
第二天一早,几人换了身干净衣裳,备了帖子,出了门。
长安的清晨带着露水的凉意,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和挑担的小贩。
主考官张怀玉的宅邸在城东,是座三进院子,灰墙黛瓦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张府”两个字。
门口已经排了队。
队不长,但也不少,都是来拜见的举子,大约有十几个人,三三两两站在一起,低声交谈。
林砚秋几人一到,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。
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率先拱手笑道:“林解元来了!”
旁边几人纷纷转头,有人跟着拱手:“林解元好!”
还有人说:“林兄,好久不见!”
打招呼的,大多是豫章省这一科的举子,有的在乡试时就见过,有的在鹿鸣宴上打过照面,就算不认识的,也听说过林砚秋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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