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来考进士,该去当说书先生。这反应速度,这临场发挥,比那些说书的强多了。”
柳白元低声笑道:“这人是个人才。”
赵主事在旁边干咳一声,目光扫过众人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解元入京,按规矩要单独登记造册,省得在大堂里排长队。你随本官进来,办理得快一些。”
林砚秋跟着他穿过甬道,来到一间小厅。
厅里摆着桌椅,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厚厚的册子。
赵主事让林砚秋坐下,自己也在对面落座,取出一本册子翻到空白页:“籍贯、年岁、三代名讳,按例都要登记。”
林砚秋一一作答,赵主事一边听一边写,字迹工整端正。
写完后又核对了一遍,确认无误,才放下笔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盖了礼部大印的文书:“这是你的公车凭证,凭此可以出入贡院外围,也可以去国子监借阅藏书。另外......”
他又取出一封银两,“这是朝廷发放的会试补贴。解元标准是普通举人的两倍,一共二十两。”
林砚秋道了谢,收好文书和银两。
赵主事又叮嘱了几句:“会试前,你们最好去拜一拜乡试的主考官和房师。这是礼数,也是规矩。几位考官大多在京中任职,你们持帖子去拜访就是。”
林砚秋一一记下,起身告辞。
走出小厅时,柳白元和方子瑜已经办好了手续,正在门口等他。
徐长年靠在不远处的柱子边嗑瓜子,看见他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,笑道:“走吧,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应付那些知己。”
林砚秋白了他一眼:“他那是吹牛,关我什么事?”
徐长年嘿嘿一笑:“人家可是把你捧到天上去了,面如冠玉、目若朗星、器宇轩昂,啧啧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看?”
林砚秋回怼了一句:“人家那是有双发现美的眼睛,谁像你似得,眼睛不要可以捐了。”
柳白元跟上来,笑道:“不过他说得也不算全错,李娘子唱《水调歌头》那次,确实不少人都在传。”
方子瑜也点头:“那首词确实传得广,我在路上都听过好几回了。”
林砚秋摇摇头:“传得广有什么用?会试又不考填词。”
柳白元道:“那倒也是。不过名声这东西,有时候比才学还管用。”
林砚秋没接话,心里却知道柳白元说的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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