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箭出去。
一旦追了,后边藏着看的狼祭侍就能多看出一层东西。
军侯盯了两息,脸色越来越冷。
“这不是狼在拖尸。”他说,“这是那东西在拿狼探咱们。”
这话才落,东边天皮又亮了一点。
光一上来,烟后那点模糊影子便更难藏。沈渊眼睛微微一眯,终于在更远一点的断石后头,看见了一道高瘦轮廓。
它站得不高,只露出半边肩和一点头。
可那股味道对上了。
就是狼祭侍。
它没再靠近,也没再说话,只是站在远处,看着门前、看着垛口,像一只真正有耐心的狼,围着羊圈先绕一圈,记住哪块木头松,哪处人心浮。
下一刻,它忽然抬了下手。
门前那几头狼立刻不再拖尸,转身就退,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。连那头后腰中箭的伤狼都不再挣扎,只咬着牙往后缩,宁肯拖出一地血,也不在原地多留半息。
军侯终于冷冷吐出一句:
“它看够了。”
陆成岳从北段走了过来,目光一直盯着远处那道高瘦影子。
“看够了,就不会再白白丢狼了。”
韩开山问:“要不要用床弩够它一下?”
“够不到。”陆成岳道,“它站的位置正卡在昨夜试出来的死角后边。”
这句话,让墙上几个人心里都沉了沉。
这说明昨夜狼祭侍不只是试门,也顺手把城上弩位和角度都试了一遍。今早这一趟回头拖尸,看似只是争脸,实则是在补细节。
它很稳。
稳得不像一头妖,像个老斥候。
陆成岳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沈渊。”
“在。”
“它躲在那里,你还能闻见?”
“能。”沈渊道,“但比昨夜淡得多,它身上像重新压过血味,故意在遮。”
陆成岳点了下头,没评价,只又问了一句:
“它若再往前半里,你能不能先于墙上其他人指出来?”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
陆成岳转头看向军侯:“从今早起,北门西段的烟火号撤一半,人不用全盯门前尸堆了。让他盯远一点。”
这个“他”,显然就是沈渊。
军侯看了一眼,没异议。
昨夜门后那一枪,今早这一句“别追伤狼”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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