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门扇当场崩出一块巴掌大的豁口,铁皮向里翻卷,一只沾满血和灰的大爪子从裂口后探进来,带着一股扑鼻腥风,照着最近那个民夫当头拍下。
那民夫连躲都来不及,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。
沈渊枪先到了。
不是刺门外,是横着往上一挑。
枪杆撞在那只爪子腕骨上,把这一拍带偏了半尺。爪风擦着民夫头皮落下,门后木板“咔”的一声裂开两道长缝,人却活了下来。
赵铁紧跟着补了一矛,从裂口直透出去。外头那头蛮罴被刺中,却只是嘶吼一声,非但没退,反而把脑袋又往前挤了一寸。
这一寸,够了。
门后的人终于看清了它的眼。
赤得发亮,像烧过的炭。
也就在这一刻,黑脊蛮罴果然抬了头。
它要看门后。
也在找下一次发力的位置。
“就是现在!”沈渊朝上吼了一声。
几乎同时,他闻见那股药腥味向前压了一步。
狼祭侍来了。
门楼上,重弩弦响。
嗡——
那声音比短弩沉得多,像一根铁条撕开风,从门前那头蛮罴头顶直飞过去。
外头顿时传来一声极尖的怪叫。
是狼祭侍。
沈渊只来得及从门缝里瞥见一道灰黑色影子向后仰了一下,手里骨杖也跟着一歪。那支重弩箭没有正中胸口,却钉进了它左肋,箭尾还在微微颤。
更关键的是,骨杖顶端嵌着的那块黑色东西,让箭锋擦裂了一角。
啪的一声脆响,很轻,却格外清楚。
下一瞬,门前那头黑脊蛮罴身上的凶劲像突然断了一截。
它眼底那层赤色还在,可整副身子却明显滞了一下,像有人从背后抽走了半口气。它原本还卡在裂口前往里挤,这一下竟没能续上力,反而把头低了半寸。
机会到了。
“压住它!”韩队头一声令下,人已经扑到最前。
石头和黑脸老卒同时把两根短矛从裂口和豁口送出去,卡住蛮罴脖颈和前肩。赵铁的长矛紧跟着从门缝中线刺入,直奔它右眼。蛮罴吃痛,头猛地一摆,差点把矛杆带飞,可也因为这一摆,半张脸彻底送到了裂口前。
沈渊没再等。
他上前一步,双手握枪,整个人借着门后辎车和横木的支撑,把这一枪稳稳送了出去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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