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部狠狠扎下。
刀进去了。
那猞子惨叫一声,前半身一歪,许老兵当机立断,抄起一块石头照着它脑袋砸下。
啪!
一声闷响,那东西当场栽回沟里,抽了两下,也不动了。
墙上几个人全喘了口气。
许老兵脸色还是青的,却终于偏头看了沈渊一眼。
“你鼻子真邪。”
“你这墙根也是真邪。”瘦长脸的还刀入鞘,骂了一句。
黑脸老卒蹲下朝沟里看了眼,吐了口唾沫:“一公一小。老的上来撕人,小的灭火。还真是成对摸墙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心里都更沉了点。
兽都成了这样,北边那片东西,到底还逼出来多少?
沈渊却没再盯沟口。
风变了。
原本一直从北往南灌,这会儿忽然掺进来一股更重的烟味,里头还夹着木头被撞裂的酸味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西边。
几乎是同时,西边夜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不是火爆。
不是兽吼。
是门洞里那种又闷又长的木头呻吟声,像有什么极重的东西顶在了城门上。
东垛口一排人全愣住了。
下一刻,西边有人扯着嗓子喊,声音隔着半条墙,已经变了调:
“门!它撞门了——”
沈渊心里猛地一沉。
黑脊蛮罴没死磕西垛口。
它退那一步,不是怕了,是换地方了。
西垛口火重、人多、滚木也全。它了一波,发现上墙难,竟直接转去撞门。
许老兵脸色都变了,扭头就问:“东边还留人吗?”
“留你们。”沈渊已转身就走,“沟口别灭火,墙下再响,先泼油再探头!”
李虎抄起火把,腿还发软,人却已经跟了上去。黑脸老卒和瘦长脸的什么都没再问,提刀就跑。
四个人顺着墙往西冲。
越往西,动静越大。
第二声门响很快又传了过来。
咚!
这一下比方才更沉,连脚下城砖都跟着颤了一下。墙下街上的人尖叫着往两边躲,有水缸倒了,咕噜噜滚出去老远,又让不知谁一脚踹开。
西门楼上的火把也乱了。
有人跑,有人喊,有人抬着滚木往下冲。风里那股烟味和焦味这会儿更重,像整段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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