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洒的字,却没见过这样的膳食。
这才是你厉害的地方。
她听了周培方的话,小心翼翼的提了几次之后,也不敢再提。
生怕是自己不懂事,耽误了他的学习。
郑时芙想着,只觉得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想吐,想要干呕,想要把自己的心肝脾肺都吐出来!
掌心是女人细腻的肌肤,触手生温。
周培方下意识的便想垂头,唇瓣去寻她的额头。
郑时芙回过神来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又是猛地推开了他。
“只要我写了和离书,你便能答应和离,是不是?”
怀里的温软骤然消失,周培方往后踉跄了几步,感觉怀里突然一空。
他倒是没有发怒,只是摇了摇头,垂眸瞥着她:
“时芙,不要异想天开了。习字不像做饭煮菜,哪有你想的那样简单?”
他就这样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“若是你随意学学,便能会了。那普天之下,人人都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!”
周培方的声音声声入耳。
是简单又直白的嘲讽。
就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。
郑时芙定定站在原地,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白白的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唇,似要把嘴唇咬出血来。
周培方瞧见她眼睛里的倔强和不甘,心头一软,又是随意的哄了两句:
“好好,若是你能拿来,我便能答应……”
他神情里的无奈,就像是在哄着无理取闹的幼子。
甚至比直接拒绝更叫人觉得可悲。
郑时芙的胸脯都在发抖,她抬起头,对上了他眼底的敷衍与轻视,缓慢的扬起一个笑。
很难是吗?
没关系啊。
她郑时芙自从嫁与了他周培方,到底有哪件事是不难的呢?
周培方最后撑着伞离开了。
他没了初来时的怒意,反倒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夜里早点睡,时芙,不必去跟郡主道歉了。”
“我每月给你三两银子,还请来了一个奶娘帮你,你只要做一顿膳就行。”
他的语调就像是一切尘埃落定般的松快。
郑时芙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,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她冒雨回了从前的耳房。
冬日的雨夜很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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