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都刻着不同的守链者名字,其中一根正写着“林溪”二字,旁边的凹槽恰好能嵌入她手腕的黑印。
“快!把印记按上去!”他大喊着用铁链碎片抵住另一根石柱,碎片突然化作利刃,将试图再次凝聚的黑雾劈成两半,“虚影没彻底消散!它在啃噬石柱根基!”
林溪的手刚贴上石柱,黑印就像活过来般钻进石缝。整座祭坛发出嗡鸣,石碑上的铭文彻底亮起,照得海水成了金色。周砚生背后的血顺着光柱流成细线,与林深的铁链碎片、林溪的玉佩虚影缠在一起,在祭坛中央凝成枚血色玉佩——正是林溪遗失的那块。
“守时者初代首领的残魂藏在石碑裂缝里!”周砚生突然发力,银锁的光丝勒紧黑雾凝聚的团块,“它想借石碑复活!”
林深将铁链碎片插进黑雾核心,碎片上的金色纹路突然爆开,化作赵砚之的虚影:“以吾残魂为引,焚!”虚影抬手结印,祭坛的珊瑚光突然变成火焰色,黑雾发出凄厉的尖叫,在火光中一点点消融。
“祖父!”林深眼眶发红,却死死按住碎片不让它晃动。
林溪的玉佩虚影融进石碑,铭文最后显出一行小字:“链在魂在,魂归处,即航标。”海水退潮般退去,祭坛开始上升,露出底部沉睡着的无数小船——那是历年失踪的渔船,此刻都被归航链的金光托着,正缓缓浮向海面。
“原来归航链不止指引方向…”林溪望着那些小船,突然明白,“它还会记下所有迷失的轨迹,等有一天把它们都送回家。”
周砚生捂着后背靠过来,银锁缠上林溪的手腕,与她的玉佩虚影相触时,发出清脆的共鸣声:“就像它记得我们每个人的血脉一样。”
林深捡起块从石碑上脱落的碎片,上面刻着行极小的字:“予吾孙林深,盼尔等守得云开。”他突然笑出声,眼眶却红了:“祖父早知道我们会来这儿。”
祭坛浮出海面时,晨光正好刺破云层。归航链的光带与朝阳交织,将小船们引向港口,远处传来渔民们的欢呼。林溪手腕的黑印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朵发光的风信子印记——那是祖母发簪上的花纹。
周砚生的银锁轻轻碰了碰她的印记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林深扛着剩下的铁链碎片,大步跟上:“等等我!回去得让厨房炖点补血的汤,周砚生你流了不少血啊!”
三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晨光,归航链的金光在他们身后铺开,石碑上的铭文随风消散,只留下那句刻进石骨的话:“归航者,归的从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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