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锁化作一道流光,狠狠砸向虚影的后脑勺,却被对方反手抓住,锁身瞬间蒙上一层黑雾,光泽黯淡下去。
“他能吞噬一切能量攻击!”周砚生急道,“物理攻击对灵体无效,怎么办?”
林溪的白光越来越弱,归航链的裂痕已能容下两人并排通过,远处的归航链光带开始断断续续,海面上的渔船失去指引,在原地焦躁地打转。“快想办法……”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双手的皮肤已泛起黑雾般的纹路。
“物理攻击无效……”林深的目光突然落在悬崖边的巨石上,那石头半悬在崖外,底部的岩缝里还卡着半截生锈的铁链——是当年赵砚之固定封印阵眼用的,“用这个!”他拽起铁链,用尽全身力气将巨石往外推,“归航链的能量来自阵眼,他站的位置,正好是阵眼的正上方!”
巨石晃动着倾斜,虚影似乎察觉到危险,突然放弃光带,转身扑向林深。周砚生眼疾手快,扑过去将林深撞开,自己却被虚影的利爪扫中后背,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。
“推!”周砚生忍痛嘶吼。
林深咬紧牙关,铁链在掌心勒出深深的血痕,巨石终于失去平衡,带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坠下悬崖,虚影躲闪不及,被碎石和铁链缠住,一同坠向海面。黑雾在坠落中发出凄厉的惨叫,最终被海浪吞没,归航链的裂痕处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将残留的黑雾彻底净化。
“溪溪!”周砚生顾不上后背的伤,踉跄着冲到林溪身边,她的双手已被黑雾侵蚀了大半,无垢之心的白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他连忙将银锁按在她的手腕上,锁身的金光顺着手臂蔓延,黑雾遇到金光如冰雪消融,却留下了淡黑色的印记。
“别碰……”林溪虚弱地笑了笑,“印记会消失的,归航链没断,就好。”
归航链的裂痕在金光中缓缓愈合,比之前更加明亮。海面上的渔船重新找到方向,汽笛声此起彼伏。林深瘫坐在悬崖边,看着掌心磨破的血泡,突然笑出声:“祖父当年,是不是也这样狼狈过?”
周砚生用银锁的光温柔地拂过林溪手腕的印记,低声道:“或许吧,但他一定和我们一样,看着归航链重新亮起时,觉得一切都值了。”
林溪望着天空中完整的归航链,光带在阳光下流转,像一条真正的金色河流。她忽然想起赵砚之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守护不是堵住所有裂痕,是明知会受伤,还愿意伸手去补。”
悬崖的风带着海腥味吹来,撩起三人的衣角。周砚生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林深的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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