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撕下衣角裹住徽章,藤蔓果然停顿了一下,却很快绕过布料继续蔓延,“没用,它们能穿透实物,只能用血脉气息掩盖。”
林溪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无垢之心上,晶石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白光,藤蔓遇光后瞬间枯萎,但白光中却浮现出更多黑影——是守时者的幻影,个个举着青铜印章,沉默地围了上来。“它们不是来抢徽章的。”她盯着幻影的眼睛,发现里面没有瞳孔,只有齿轮在转动,“是来‘确认’我们的身份。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指向密室角落的暗门:“笔记里说暗门通向迷雾岛的密道,但需要三人血脉同时注入才能打开。”他将银锁按在暗门的锁孔上,光丝凝成钥匙的形状,“林深,你的血脉能安抚守时者的机械幻影;林溪,你的无垢之心能净化诅咒;我来维持光丝的稳定。”
林深将手掌按在暗门左侧的凹槽,掌纹与凹槽完美契合,黑影的幻影突然躁动起来,举着印章就要扑上来。林溪立刻将无垢之心贴在暗门右侧,白光再次亮起,幻影的动作慢了半拍。周砚生趁机转动银锁,暗门发出沉重的“嘎吱”声,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。
就在暗门打开的瞬间,石琴的第七弦突然自行绷断,断弦化作把青铜钥匙,落在林溪手心。与此同时,石壁上的铭文突然变了:“星钥非钥,是饵;传承非承,是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深回头望去,发现那些黑影幻影已经消失,石壁上的藤蔓却在暗处凝聚成个巨大的齿轮图案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中了沈知意的圈套?”
林溪握紧青铜钥匙,无垢之心传来一阵刺痛:“沈知意的影像里,她根本不是在弹琴,是在销毁什么。那根断弦,才是真正的星钥。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剧烈发烫,锁身浮现出段新的铭文:“迷雾岛的守时者,早在十年前就被灭口了。”他猛地看向暗门后的通道,“这密道通向的不是据点,是……沈知意的实验室!”
通道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林溪低头看向手心的青铜钥匙,发现上面刻着个极小的“囚”字——原来所谓的传承,从一开始就是场针对守时者余党的狩猎,而他们,既是猎人,也是被引诱的猎物。
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将石琴的余音和藤蔓的黑影隔绝在外。通道里的空气带着铁锈味,墙壁上的火把自动亮起,照亮了两侧刻满公式的石壁——全是关于“机械魂”的改造记录,而记录者的名字,正是沈知意。
“她根本不是守誓人,是守时者的首席研究员。”林深指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