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将徽章按在舱门内侧的凹槽里,舱门瞬间合拢,形成道金色的屏障,暂时挡住了虚影的进攻:“必须毁掉咒轮的七个齿牙,每个齿牙对应一个被吞噬的魂魄,毁掉它,魂魄就能解脱。”
周砚生的银锁化作把光剑,劈向第一个齿牙,红色晶石应声碎裂,里面飞出道淡蓝色的魂魄,是周砚生祖父的虚影。老人对着周砚生笑了笑,化作光粒融入银锁,锁身的纹路亮起一道,威力明显增强:“去吧,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。”
第二个齿牙里的魂魄是林深的父亲,他的虚影拍了拍林深的肩膀,留下句“保护好弟弟妹妹”,便化作光粒汇入林深的徽章;第三个是周启山的妹妹,她的魂魄捧着半朵腊梅,轻轻放在林溪手心,花瓣化作道光盾,护住她的胸口……
当第六个齿牙碎裂时,舱内的虚影突然全部停滞,咒轮的第七个齿牙开始发出刺眼的红光,红光中浮现出钟表匠的真身——不再是傀儡,而是个面容枯槁的老人,眼眶里嵌着两颗蚀心石,正贪婪地盯着林溪胸口的无垢之心。
“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。”老人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锈味,抬手抓住最近的一个虚影,将其硬生生塞进第七个齿牙,“只要吸收了无垢之心,我就能融合所有魂魄,成为真正的‘时光主宰’!”
林溪突然将手心的腊梅花瓣按在无垢之心上,花瓣瞬间燃烧起来,化作道白色的火焰,火焰顺着咒轮的纹路蔓延,将那些红色的晶石全部点燃。“沈知意说过,”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用爱炼化的魂魄,永远不会成为诅咒的养料。”
第七个齿牙在火焰中炸裂,里面飞出的不是魂魄,而是片完整的风信子花瓣,花瓣上写着沈知意的字迹:“最后的契约,是原谅。”
钟表匠的真身发出凄厉的尖叫,在白色火焰中渐渐透明,消散前他突然看向林溪,眼眶里的蚀心石闪过一丝清明:“原来……我想要的不是主宰时光,是找回被吞噬的妹妹……”
火焰熄灭时,舱内的青铜咒轮已经化作一堆灰烬,灰烬中浮出枚小小的银锁,与周砚生的银锁一模一样,锁身刻着“时光信使 周明远”——是周砚生从未见过的曾祖父的名字。
“是最早的时光信使。”周砚生将银锁握在手心,两把银锁突然合二为一,锁身的契约纹路彻底完整,“他用自己的魂魄封印了咒轮的核心,才让钟表匠无法彻底激活它。”
沉船的舱门自动打开,外面的雾已经散去,无回湾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光粒,都是被解救的守誓人魂魄。它们在空中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