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不耐:“窗口开到何项?”
屏风后短促一响,一枚白玉筹落在案上。
“规签自证。”
江砚的目光瞬间落在那枚白玉筹上。
筹身很薄,边缘却有一圈极细的暗刻,不是宗主印,也不是掌律印,而是三段交叠的规纹,像把一条长线折了三折后钉在纸背。白玉筹一落,案前的照纹盘便自己微微发热,盘面边缘那条他昨夜才记住的“西侧残卷,原签未灭”竟慢慢往外延展开,像被同源规纹唤醒了。
“规签自证窗口一开,所有相关节点必须在内核时段内过镜。”屏风后又道,“过锤、过签、过痕,过一项,显一项。过不出来的,视为未成立。”
未成立。
这三个字,比任何定罪都重。
因为它不是说你有罪,而是说你根本不配被承认为一个能进入流程的存在。宗门里最狠的,从来不是直接砍人,而是先把人从制度里抹掉,让他连“被审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江砚没有急着去碰过渡锤,反而将照纹盘缓缓放到石案右侧,抬眼看向殿内。
“窗口的证据源是哪一份?”
“锤痕、签痕、过渡册、临签印、封识尾纹。”裁示使回答得极快,像早就准备好了,“另加一份现时口证。”
“谁的口证?”
“临签持有人,外加见证席。”
“那就开。”
江砚一字一句,把话压在石案上,像把一枚针扎进木头里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。宗主既然把窗口裁定抬出来,就说明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把案子变成站队,而是要让站队本身被规签化。只要谁在窗口里先说错一句,先签错一笔,先认错一项,整场过渡就会被窗口判成“有效成立”。
殿门彻底敞开了半扇。
里面的灯火比外头更白,白得没有温度,像把人的脸都照成了纸。屏风后果然站着那位裁示使,身侧还有两名捧册弟子,册页全是新开的窗口卷。案上那本过渡册已翻到第二页,第二页右上角压着一枚淡金规签,签边的细纹像被刻意压平过,若不细看,只会以为是普通边饰。
可江砚看得见。
那不是边饰,是规签背面的自证刻线。
“把锤抬起来。”裁示使道。
执律副执向前半步,正要伸手,江砚却先一步抬手拦下。
“别动锤,先动签。”
殿内一静。
“你要先看签?”裁示使冷声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