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署名成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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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证进行到这里,很多人以为胜负已分:副执衡已承认部分事实,机要监已承诺主导对照,宗主侧侍衡已署名提供授权存在性证明。看似“收网”。
可江砚知道,影子最擅长的不是正面抗辩,而是“把网剪开一个口子”。网剪开时,你以为它在别处,其实它在你脚下。
就在此刻,广场边缘忽然有人高声喊:
“北仓又起火了!”
这一声像石子砸进水面,瞬间激起一片哗然。人群躁动,许多人下意识要冲散,听证秩序眼看要被冲垮。副执衡的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——像在等这一下:只要听证散,封存与复核就会被拖延;只要拖延,影子就能在缝里翻身。
总衡执衡猛地起身,脸色铁青:“封控北仓!立即——”
他刚迈步,江砚却抬手挡住他,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躁动:
“听证不停。北仓火由急务组按急务流程处置。这里是宗门的心脏,心脏乱了,四处都会乱。影子最想的就是让你们为了一个火点散席。”
他转向首衡:“请首衡授权:听证现场立急务门槛,允许派出急务组,但所有出入须署名抽照,急务组返回须提交封存编号。听证过程照常记录。”
首衡立刻明白江砚的意思,抬手按铜印:“准。急务组出动,听证不停。所有出入按门槛署名抽照。北仓火若为叙事干预,证物归入叙事链。”
这道授权像把躁动压回原位:你可以救火,但救火也得写名字;你可以离席,但离席也得承担“离席期间听证继续”的后果。影子想用火把人群冲散,听证席却把火也塞进了流程里。
总衡执衡当场署名派遣急务组,两名执衡随行、一名护印执事、一名东市见证员随行,机要监也派了一名见证随行。四方封签随行,意味着北仓火场将再次变成“证据生产线”,而不是“证据销毁场”。
陆归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下。他也明白:此刻若阻止急务组带护印见证,等于坐实宗主侧想“趁火洗地”。他只能沉着脸看着急务组离开。
副执衡坐回席位,眼神更冷。他知道火未必能救他,但火可以争时间。时间争来一点,宗主侧就可能把授权存在性证明做得更干净,机要库也可能把订线工具谱“整理”得更像正规。影子从不指望一次火翻盘,它只要火能让人手忙脚乱,就够了。
江砚看穿这一点,继续把听证推进到“最难的一链”——供力断裂责任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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