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血吐在了一起。那句血话无论真假,都足以把“伪牌遮蔽”与“序监使序码”硬生生捆成一个死结。
长老没有问“他说了什么”,只吐出一个字:“走。”
他们离开牌库时,牌影镜的银点仍在镜面里浮沉,像无数只眼睛盯着每一寸门槛与每一道锁纹。江砚走在最后,临录牌贴在腕内侧,热意更重,却像一层薄薄的灼痛,提醒他:从“临录·乙”出现在序门记录的那一刻起,这把刀已经换了刃口——它不再只砍霍雍,也开始试图砍他。
而下一步,续命间那句血话,可能会让刀直接落下。
廊灯昏黄,光线像被规矩磨平了棱角。江砚抱紧银纹册,指腹压住刚写下的“断点反光”四字,心里只有一个更清晰的判断:
有人不怕监证线。
有人怕的是——监证线被人用笔写成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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