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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位礼表面上完成了:明牌归位、都护署名、启门示范、封存入匣。宗主侧想要的“安人心”似乎也到位了——至少在嘴上到位。
可掌律堂得到的,远比“嘴上到位”更致命:静廊门轴同时出现两类牌屑与两类摩擦谱系,二牌体系被钉死;都护的脚步谱系与昨夜暗牌启门者不吻合,代持更像“责任壳”;副页代持虽落笔,却把都护推上台,宗主侧的“无名遮蔽”被撕开一角。
接下来,就该把这角撕成裂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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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毕之后,宗主侧按惯例要“散场”,不留争辩空间。静廊都护也想尽快把匣带回屏风后,像把火星藏回灰里。
江砚却在散场前抬手,要求进行一项“收尾抽照”:归位礼既启用静廊门,按掌律堂简条,所有参与启用动作的责任位必须追加一次随机抽照,用于“启用动作与身体谱系绑定”。这句话听起来很专业,像制度惯例,并不咄咄逼人,却把都护再次按回踏板旁。
都护面色阴沉,但已经无路可退。他抽签——抽到“印”。
护印执事照指印携粉,照光镜一扫,指腹边缘有极细锐砂碎屑,像刚接触过带镜砂的东西。可他今天只拿过明牌,明牌边缘定点镜砂圆润,不会像锐砂那样割皮掉屑。锐砂碎屑从哪来?只能来自暗牌或暗牌常用的砂源。
江砚心里一沉:都护可能在归位礼前接触过暗牌,或者暗牌曾被放在与明牌同匣、同桌、同布上,锐砂碎屑转移到了都护手上。无论哪一种,都说明暗牌距离礼场非常近。
他没有当场指控。他知道当场指控会被对方借“破坏仪式”反咬,且会触发更危险的反扑。他只是平静地对掌律执事说:“都护指腹携锐砂碎屑,附注入链。请都护回内廊后,按副页代持职责,提交静廊近七日通行登记与巡哨名单,用于谱系库对照。”
都护冷笑:“掌律堂真是——什么都要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都护写了代持,就得承担‘什么都要’。代持不是荣耀,是责任。”
都护转身要走,沈执侧步挡了一下,既不粗暴也不退让:“匣可以走,人可以走。静廊门轴采样、捕粉膜采样、牌屑采样已封存。按规,采样结果将在三日内对照公布。若宗主侧认为泄密,可走署名调阅流程提出限制,提出限制者自落责。”
这句话把“泄密”也变成“可追责任”。屏风后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:你想用恐吓压住流程,流程反过来把你拖进署名。
都护终于走进高墙阴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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