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眼神像冰:“又是蓝线。”
这时,人群边缘忽然又有人高喊:“验真台也是假!他们都是一伙!杀人的就是他们!”
话音未落,一阵甜腻的香气突然飘过来,像热糖化在空气里,许多人眼神开始发飘,喉咙发痒,心跳加快。散识香被点进了风里。
风一旦带香,就不是风,是毒。
护印执事脸色骤沉,立刻取出“封气符”贴在验真台四角,封成一个小小的气罩,罩内香气立刻淡下去。罩外的人却开始躁动,有人捂着鼻子骂,有人觉得自己“被隔离”,更恐惧。
系统这一招极狠:它不用让所有人中香,只要让一部分人焦躁,焦躁就会带动更多人误以为“他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”。
沈执当机立断:“外门!把东市口风向切开!封巷口,截风!”
外门守卫一开始犹豫,赵阙咬牙挥手:“按令!”
外门不敢不按,因为“封东市口”急令在先,分段封控已落纸。守卫迅速在上风口竖起湿布帘,布帘浸药水,专门压散识香。药材行的老板也被动员,拿出驱香草束点燃,烟味冲散甜腻。
香被压下去,人群的眼神慢慢回稳。稳的一瞬,疑问又回来了:是谁在放香?谁在怕验真?
护印执事抓住这一瞬,声音不高,却穿透人群:“今日有人在告示墙下杀人,有人在告示墙上贴假告示,有人在风里放散识香。你们若还觉得这是掌律堂夺权,那你们就问一句:夺权的人为何要用假告示?为何要用散识香?为何要在你们脚下割喉?夺权夺的是你们的命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冷刀切开恐惧的肥肉。肥肉会抖,会疼,但会露出骨。
有人低声说:“放香的才怕我们看编号。”
“杀人的才怕我们听对照。”
“喊白令救命的,怎么总跟假告示一起出现?”
风终于开始反咬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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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系统不会在一处失手就撤,它会换场。
东市口的风被切开后,城里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钟响,不是钟楼刻时钟,而是“井鸣钟”——只有发生水源异常时才会敲。井鸣钟一响,整座城的恐惧会被瞬间拉到同一个地方:水。
有人冲进东市口喊:“井水出事了!有人喝了井水发疯!咬人!说看见鬼!”
这才是系统真正的大风。
火是小场,市是中场,水是全城。只要水乱,外门必然要请求“一刀切”的封城封市,白令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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