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报外门,外门立刻——”
掌律打断:“午前一刻?护宗议刚开不久。你报得如此快,像早准备好了路线。”
卢栖冷声:“掌律堂又要疑人?救火要紧!”
江砚心口发紧。他知道这一刻最危险:如果护宗议允许白令立刻启用,系统就会趁火把条款塞进议盘;如果不允,若火真扩大,所有人都会把责任扣在拆路案头上——“你们太死板”。
必须两条都守住:既要救火,又要不借暗路。
江砚向前一步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外门要封控,可以。用‘急令落纸’,不用白令。掌律堂可以当场落急令编号,由护印长老点护印钉时印,护符长老加门禁尾响记录,外门按令封控。速度不会比白令慢多少。”
卢栖冷笑:“当场落纸?写字也要时间。”
江砚不争辩,只提方案:“急令可以用‘简字令’。宗门有简字令制:四个字定要害——封北墙哨门。纸令一张,编号一记,钉时一落,三印一压,不需长文。长文事后补,但编号与钉时先立。这样既快又可追。”
护印长老眼神一动:“可行。”
掌律立刻从案侧取出简字令纸,执笔一挥,写下四字:**封北墙哨门**。落编号、落刻时。护印长老点护印钉时印,护符长老以临时尾响符贴在纸角,生成一次尾响,证明此令确由护宗议现场发出,非事后拼接。最后,掌律印一压,令成。
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练过,殿内许多人都愣了一下:原来“快”不必靠暗路,靠的是把流程拆成最短链。
卢栖的脸色更难看。他想要的是“白令起盘”,不是“急令可追”。急令可追,会让外门的自由手被收紧。
护印长老把简字令递给急使:“持令去封。封时钉时,封后回报。若火真有邪修,掌律堂与护符会会同查。若火是假,护宗议立即追查谁借火压议。”
急使接令,退去。
卢栖还想再说,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更重的“叩”,像在叫停争执。案前总执礼司起身,声音恭敬却锋利:“宗主侧有旨:急事可用简字急令,不得以急事为由恢复白令旧制。白令条款暂停,拆路案继续。门禁钉时回响试行,由护符会三日内提交施行案。回声存证降为指印对照,案台暗格即刻拆封清点,任何模板一律封禁。护宗议今日不入议盘立新白令,先立拆路三令:禁砂、禁镜砂、禁模板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。
这道旨意没有提影令,没有提宗主是否知情,只提方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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