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旧锁环,锁环形制比外门执事印更古,环内嵌一圈银砂,银砂此刻微微起伏,像方才那道波纹的余韵尚未散尽。
那两名青袍弟子见魏随侍等人到来,并未惊惶,也未拦路,只是微微侧身,姿态恭顺到近乎刻板。
“执律堂。”其中一人开口,声音很平,“此处为北廊第九库,按旧制,不得擅入。长老令符未至,诸位请止步。”
魏随侍眼神一沉,却不急着争,反而抬手从怀中取出听序厅的验封令符——那令符银白细印在廊灯下冷得刺眼,令符边缘还有一圈监证纹路,说明这是“可封控、可验封、可记痕”的层级。
“长老令:封控北廊第九库。”魏随侍把令符置于门前石槛上方,“封控,不等同于擅入。封控只锁外,不开内。你们若阻封控,等同阻执律程序。”
青袍弟子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阻封控这三个字的分量,他显然懂。他的目光掠过魏随侍手里的令符,又扫过灰纹巡检腰间的灰符袋,最后落在江砚左腕绑带处——临录牌被布压着,仍能隐约看见凹线在皮肤上压出的轮廓。
那目光停得极短,短到像错觉,可江砚还是感觉到了:对方在确认“谁在写”。
“封控可。”青袍弟子终于退了一步,语气仍平,“但封控过程需监证。你们带监证印了吗?”
魏随侍没有答“有”或“没有”,只把腰间“律”字铜牌轻轻一压令符末端。暗红律纹亮起一瞬,又被银白监证纹盖住,形成一道双层锁序。
“监证在令符上。”魏随侍冷冷道,“听序厅监证纹路已随令符落定。照影镜、留音石不在此处,但封控锁序可追溯。你们若坚持要镜石到场,可——等镜石到场时,九库里那只匣子也许已经不在了。”
这句话没有情绪,却像一把刀背压在青袍弟子的喉结上。
灰纹巡检没有多话,直接取出封廊钉,指尖一弹,钉入九库门槛侧的旧符槽。钉入无声,槽内银砂却瞬间一凝,像被钉住了呼吸。紧接着他又在门缝右上角落下一枚灰符,灰符贴上去的刹那,门缝内侧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嗡”——像有人在里面动了阵路,被外侧的灰符硬生生压住了半息。
匠司执正立刻贴上寻光片,薄片下的余光纹路猛地一折,折痕更清晰:“回折阵在门内侧,阵眼靠近锁环下沿。刚才确有灵息回流试图启动,被灰符压了一下。”
江砚笔尖落下,写得极短:
【北廊九库封控:听序验封令符落定(银白监证纹路在符);执律印序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