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砚低声应下:“明白。”
长老转身欲走,忽然停住脚步,声音轻得几乎像对自己说:“余门露缝,门后有匣。匣里有九。九不是尾,是头。”
江砚听懂了。
如果九是头,说明还有一、三、七、十七……说明霍雍的“银十七”只是被套上的皮,真正的体系从九开始运转,九号序列可能是最核心的细工线,负责把“归属”做成可换的零件,把“程序”做成可补的模板,把“证据”做成可引导的路标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零件、模板、路标,一件件写进纸里,写成任何人都拔不掉的钉。
廊灯昏黄,照在封存匣的锁纹上,锁纹像一圈圈凝固的血线,越绕越紧。
江砚抱着卷匣跟在长老身后,踏出北段封域边界的那一刻,忽然听见廊道另一侧传来一声极轻的笑——笑声很短,像有人在阴影里用喉间挤出的一点气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只把那声笑写进密项:时间、方向、响质、与灰符耳判读是否一致,全部写清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敌人从不怕你拔刀,他们怕的是你把他们的呼吸都写成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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