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检可以扫,守岗可以记。记下来,就是证。”
红袍随侍转向江砚:“你的手别抖。写字时若觉得指尖发麻,就把临录牌按一下。牌会把你的灵息拉回稳态。”
江砚点头,却没有当场去按牌。他知道对方在试触他的牌节律,若他频繁按牌,等于给对方提供更多“对接节律”。他只在写字前将手掌贴在白石镇纸上,借镇字符纹压住自身的浮动,让字更稳。
就在这时,外廊又来一封函。
函纸同样偏硬,银线嵌边,落款仍是“外门执事组总印核验”。函内内容更狠:要求执律堂在两刻内提交“霍雍定名与否”的明确口径,并附一句——若执律堂迟延,将按“拖延核查、妨碍宗门秩序”上呈问责。
红袍随侍看完,笑意没有半分温度:“他们急了。北银九露出来后,他们想用霍雍把刀按回去。”
长老淡声:“回函,不谈霍雍。只谈流程。”
江砚立刻明白:一旦与外门执事组在函里纠缠“霍雍是否定名”,就会把案子重新拉回“名牒核比单线”,让对方把靴铭反证、回门异常、回锁墨夜取全部压成“枝节”。正确的回法,是用规矩堵住对方的逼迫,把“定名”变成必须满足若干核验条件的结果,而不是一句口径。
他提笔,写回函内容:
【回函:名牒核比属单线指向,现涉案器物靴铭已检出内外扣编号不符及拆装覆贴痕迹,且出现回门位异常启用回响与回锁墨取用现象,依执律堂交叉复核规程,定名须满足“靴铭内扣核验、放行牌与差遣总印来源追溯、核阅牌序码影对照核验”三线结果一致后方可作结论。现阶段口径:暂缓定名。相关复核已启动并留痕。】
这封回函既不反驳也不争辩,只把“暂缓定名”写成规程结论,把对方的逼迫变成“要求跳过规程”。对方若再逼,就等于逼执律堂违法则;逼到明处,反而更容易被长老抓住把柄。
回函封出后,巡检弟子忽然低声道:“反听线又响了。”
红袍随侍抬眼:“哪一折?”
“还是第三回门位。”巡检弟子声音更沉,“但这一次节律更短,更急,像是有人在柜前试图‘换牌’或‘挪位’,触发了回门的擦响。”
长老的眼神终于像井底的冰裂开一点:“他们在挪核阅牌。令符还没到司主手里,他们已经开始动柜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站起:“我去核阅柜。”
长老却再次压住:“你不能去。你一去,他们就能说执律堂越权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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