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毁链,要么杀人。
而他现在手里抱着的清册,就是链条的喉咙。
只要这册清册还封着、还完整、还在执律堂的镜卷里,它就能把符库小门的缺扣、条文室的扣组、北廊侧息口的灰燃末、印泥启封簿的擦洗痕——全部串成一条“开门后取走/塞入”的闭环。闭环一成,暗渠就再也不能用“误会”“例行”来糊弄。
但闭环未成之前,暗渠一定会咬得更狠。
红袍随侍没有给任何人喘息,他一边走一边下令:“回侧厅,立刻启封清册,当众验页纤维与印泥残息。江砚,全程写细。写到每一页翻动的顺序。写到每一处页角纤维的受力方向。我要让任何人想换页,都得先问你的笔答不答应。”
江砚低声应道:“遵令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廊灯,灯火昏黄,照不透深处。可他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楚:深处再黑,只要有纸、有笔、有封条、有镜卷,黑就不能随便吞掉一切。
因为黑最怕被写成“可追溯的痕”。
痕一旦落纸,就不再是黑,而是一条可以抓住的线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在暗渠咬断链条之前,把这条线抓牢,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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