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强取令,请监印官交出印泥启封簿,供执律核验。”
门内沉默了半息。随即一道更冷的声音响起——不是长老,是监印官:“印泥启封簿属内库要件,非经监证不得外移。”
红袍随侍不在场,执律弟子却按规程答:“强取令已出,监证在执律侧厅,簿册取去侧厅当场验视,不出执律范围。请监印官交付。”
门内又沉默片刻,才传来一句:“交可以。交接要留痕。”
这句“留痕”像一根针。留痕本是规矩,可此刻说出来,反而像警告:你若留痕不全,我就能反咬你越权。
门开,监印官走出半步。那是一名中年男子,眉骨高,眼神淡,衣袍不显纹饰,袖口却藏着极淡的金线——那不是外门与内圈的普通制式,更像一种“专司规制”的身份标记。
他手里捧着一册簿,簿面灰黑,封皮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极细的北篆纹线绕封口一圈,像一条冷蛇缠住簿脊。他没有把簿直接交给执律弟子,而是把簿放在门槛中央的石面上,声音平淡:“簿在此。谁取,谁担。”
执律弟子刚要上前,江砚却在门槛外侧轻声道:“按规程,交接需三点:交接人、接收人、监证。此处无监证,请先以‘临时封条’封存簿面,并由监印官与执律弟子双印封口,待回侧厅在监证下启封验视。否则簿在门槛上暴露,任何人都可借‘触碰簿册’栽赃。”
监印官的目光第一次落到江砚身上。那目光很平静,却像在评估一块石头的硬度:“你是谁?”
江砚微躬:“执律堂临时记录员江砚,奉随侍令随行记录交接流程。”
监印官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像笑非笑:“一个记录员,倒懂得不少。”
江砚不答“懂”,只答规矩:“不懂别的,只懂流程。流程在,簿册才不会被人做成刀。”
监印官沉默半息,终于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条极薄的封条。封条与执律封条不同,呈灰白,封条上北篆纹线更清晰,像专门为印泥启封簿设计。他在簿口轻轻一贴,封条纹线立刻亮起一圈淡光,随即凝固。他又取出一枚小小的“监印”铜印,往封条末端一压,“监”字痕极淡,却深。
“执律印。”监印官把簿推向执律弟子。
执律弟子看向江砚。江砚点头,示意按规制执行。执律弟子取律牌压在封条另一端,暗红律印落下,与监印官的“监”字痕形成交叠锁纹。
江砚把这一交接写得极细:门槛中央、簿面状态、封条类型、监印印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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