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渠若真借他名义走短令,就会立刻卡死。
青袍执事压住情绪:“长老,这会拖慢——”
长老打断:“拖慢是代价。你若不服,可去执律堂按规程申诉。但在查清‘短令插手续命符纹’之前,你不适合再动短令。”
青袍执事喉结滚动,终究低头:“遵令。”
长老的目光转向红袍随侍:“今夜之内,我要三件事:其一,外来医供的避像符纹来源,查清是谁教他避照影镜;其二,印泥启封簿擦洗重涂痕的操作者,查清谁动过簿;其三,三击暗号声纹节拍的教法来源,查清谁在传暗号。查不清,你们执律堂就别说‘暗渠’二字。”
红袍随侍叩首:“遵令。”
长老又看向江砚,目光停留更久:“你写得很硬。”
江砚伏地:“弟子只写得规矩。”
长老淡淡道:“规矩是刀。刀不该落错。”
说完,他挥手:“退。今夜起,执律堂所有关键材料走双镜:镜卷一份入我案,镜卷一份入执律案。任何一份断链,都按断链点追责到人。江砚,你仍随案执笔,不许离临录牌三步。”
江砚叩首:“遵令。”
退出听序厅时,廊风比来时更冷。不是温度更低,而是“权限被拔掉”后的冷——宗门的风一旦改变流向,最先被吹断的,往往是那些靠风活的人。
回到执律侧厅,三方人员仍在,脸色各异。外门轮值执事像被放进水里又捞出来,整个人湿透般疲惫;条文室老吏眼神发空;白眉监印吏与副监印更是如坐针毡——监印官那边被长老盯上,他们躲不掉。
红袍随侍当场宣布长老令:青袍执事短令权限暂停,三印齐全方可出令;续命间禁入继续;印泥启封簿封存,进入执律深验;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持续封门验纹;三击暗号声纹拓印入卷;外来医供名牒核验转密项审查。
这些令一落,厅内每个人都明白:今晚不是收场,是全面收紧。
江砚收卷时,忽然看见条文室少吏的眼神在角落里乱飘,像在找出口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衣袖内侧,像藏着什么。江砚的心猛地一紧:九扣已被检出,少吏若还藏别的,就说明对方塞禁物不是一次,是成套;而成套禁物里,最危险的不是“九”,而是“钥匙的另一半”。
他没有立刻喊人。他按住自己的反应,把视线落回纸上——在执律堂,反应不能先于流程。他缓缓抬头,看向红袍随侍,轻声道:“随侍大人,建议对条文室随行人员进行‘出厅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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