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印章匣,非核验范围——”
“你在执律堂说‘非’?”随侍语气更冷,“开。不开,按携带未报器物入核验场论处。”
少吏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木匣扣。他终于崩溃般把匣盖掀开。
匣内并不是印章。
是一条极细的扣舌片——形状与江砚袖内封存的扣舌片几乎一模一样,弧形,内侧带一个极小的刻位。更致命的是,这条扣舌片的刻位在灯下反光,清清楚楚刻着一个“九”。
厅里一瞬间静得像死。
条文室老吏脸色刷地惨白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。青袍执事的眼神也终于微微变了,像没想到这东西会在执律堂当场露出来。
红袍随侍没有立刻拿起扣舌片,而是先用银钳夹住,避免沾染识息。他对江砚道:“写:条文室带入扣舌片,刻九。写清楚发现方式、持有人、匣子来源。”
江砚落笔如钉:
【发现节点:条文室随行少吏所携木匣内检出弧形扣舌片一枚,内侧刻位“九”字清晰;该扣舌片形制与先前封存扣舌片相似(需后续对照),现以银钳夹取,待封存。持有人:条文室少吏;发现方式:木匣内金属碰石“叩”声引起注意后开匣检出。】
红袍随侍夹着扣舌片,转向条文室老吏:“你说簿册没动。你说乙三没出。那这‘九扣’你怎么解释?”
老吏喉结滚动,终于挤出一句:“那不是条文室的……是他自己带的……我不知——”
少吏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恐惧与求生,声音尖了一瞬又被压回去:“不是我!不是我带的!是……是有人让我拿着,说到了执律堂就放进匣里,说……说能保我不死!”
这句话像把门踹开,厅内所有人都听见了“有人”“放进匣里”“保命”三个词。
红袍随侍的目光瞬间锐利:“谁让你拿?”
少吏浑身发抖,像被掐住脊梁。他抬眼飞快扫过青袍执事所在的阴影,又立刻低头,嘴唇发白,明显不敢说。
青袍执事的声音仍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在执律堂当场指人,需要证据。不要因恐惧胡乱攀扯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提醒,实则像压制——压制少吏开口,压制口供形成指向链。
江砚的心却更冷。他明白了对方的玩法:在执律堂开簿对照时,把“九扣”塞进条文室匣里,制造“条文室携带禁物”的铁证,从而把矛头扎向条文室,让执律堂先抓条文室的人,先把条文室封死。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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