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出众拔尖的,便是傅书白。
此人针砭时弊,对京城浮躁轻佻,结党营私的风气见解独到,心系民生,政见通透,深得大儒赞誉。
也因此,陆珩对他印象颇深。
同时对方似乎也对他的印象颇深,傅书白应答之时,目光望向他,无半分旁的人的艳羡谄媚,亦无妒忌不服,
同为男子,陆珩认为此人入仕途之后,若非对手便是难得的盟友。
值得人欣赏。
当下他搁下茶盏,淡声道,“圣上行事,自有考量。明春三甲,无论留在翰林院,还是往户部,吏部补缺,都有空缺的差事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避开了当今圣上用人但凭眼缘,不讲才学的毛病。
沈翰林心照不宣,上年科场舞弊那桩事,虽说处置了几个,可谁不知道,圣上用人,看的哪里是才学,分明是看谁顺眼,谁便得用。
而傅书白很显然是合圣意之人。
沈翰林很满意,陆珩不置可否,没再继续跟沈翰林深聊下去,而是轻描淡写地换了个话题。
这边男人们在说话,那边女人们也在内院说话。
沈扶摇从进门起,翻来覆去说的都是被李氏背刺的事。
沈夫人连连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抚。
沈扶摇说着说着,眼眶便红了,拿帕子捂着嘴,呜呜咽咽地哭起来,“我先前那样信她,什么贴心话都同她说,烦心事也告诉她,谁知她转身就全都告诉大哥了!”
已经是第10遍了,沈采薇数了数。
沈扶摇轻声哀怨,“难道与人相处,就不能诚心相待么?在家时怎样,在外头便怎样,有话直说不好么?
“大嫂若对我不满,当面说出来便是,何苦藏着掖着,背后弄鬼?”
“你们又不是亲姐妹,这事很正常。”沈氏也有些气恼,不过更多的是气小女儿没有心眼。
沈扶摇擦擦泪,转头看向沈采薇:“二姐姐也有妯娌,你同赵氏可说贴心话?”
沈采薇总共嫁进门才三天,跟赵氏才见了一面,总共就说了一句话。
她摇了摇头,沈扶摇眼中露出了果然的神情,二姐姐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就不喜欢同人亲近,
就连自己的亲娘血崩死的时候,亲弟弟被抱过来给母亲养的时候,二姐姐都没掉眼泪,
只是睁着一双黑圆的大眼睛,冷冷地看着每一个来往路过的人,
很冷血。
沈扶摇忽觉庆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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