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呀,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,也要心疼心疼我的身子呀。
女人嘛,就得早睡晚起,好生养着。不然时日长了,熬成黄脸婆,到那时,你可还喜欢我?”
她撒着娇,又拽着他衣袖不依不饶。
她拉扯的,恰恰是傅书白握笔的右手。笔尖在已然写满的宣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墨痕,这篇策论,傅书白已写了两个时辰。
也亏得傅书白脾气好。
“你且去休息。这段时日我不回来,便不会打扰你了。”
说罢,他起身便走。
沈扶摇受了冷遇,委屈得紧,抽抽噎噎地去找大嫂。
大嫂李氏出身寻常小门户,见了沈扶摇,天然便觉矮了一头。
彼时她已解了外裳,正要与傅翰林歇下,听闻弟媳来了,只得又披衣起身去见。
沈扶摇一见她便落泪:“三郎嫌我吵着他了。”
李氏不知他们夫妻间究竟为何,不敢轻易开口。
沈扶摇泪眼涟涟:“不过是他自己把策论划了一道痕,何至于迁怒于我?她以前可是把三郎花费整整数月……”
李氏一头雾水。
沈扶摇神色一晃,又自然道:“三郎怎么独独就见不得我撒娇?”
李氏急得额角冒汗,看着沈扶摇一脸哭花妆容的模样,实在瞧不出那是在撒娇。
可她从未在傅翰林跟前撒过娇,也不懂这些,只得软言安慰,“三郎近日课业繁重,时间紧迫,委屈你了。”
李氏哄着沈扶摇回了房,
傅翰林已在自个儿屋里脱了衣裳,光溜溜的,左等右等等不回妻子,默默将衣裳又穿回去,躺下。
沈扶摇那头,已重新净了面,又匀了脂粉,对着铜镜问,“这妆可好看?”
困得眼皮打架的李氏:“好看,好看。”
沈扶摇自得于自己的容貌,正是那种纯中带欲的美,上了妆后,愈发美得不可方物。可惜三郎现在太忙,还不懂欣赏她这等娇妻。
她抚着自己的面庞,想到少年人俊朗英气的脸,羞红了耳朵。
她又扭头问,“大哥回来,可有告诉大嫂,我家是哪个姐妹嫁进陆公府?”
傅翰林前脚刚踏进门,沈扶摇后脚就哭天抢地,愣是把他夫人李氏从屋里给哭走了。
他就是想跟李氏念叨念叨今儿宴席上的事儿,也连开口的空儿都没捞着,
李氏本就老实巴交,只懵懵回了句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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