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深入,只是将那缕神识停留在阴纹边缘,如同一粒落进土里的种子,等着它自己生根发芽。
他知道急不得。宗主虽然被重创,但依旧敏锐,若他动作太大,必定会被她察觉。
两人的神念在空气中交错而过,谁都没有完全放下戒备。
宗主的身体在李寒山身下微微颤了一下。她没有睁眼,只是轻声道:"你能修复元婴裂纹?"
"能。"李寒山说,"但需要时间。师父的元婴伤得太深,蚀骨魔气已经渗入了元婴核心,单纯用纯阳之气从外部温养,效果有限。"
宗主沉默了几息,道:"你直接渡入元婴内部。"
李寒山心头一紧。
宗主这是……在主动放松防御?
他犹豫了一瞬,纯阳之气顺着交合之处深入丹田,触碰到她元婴表面那道最深的裂纹。
宗主的身体剧烈一颤,手指猛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袍,却咬着唇没有出声。那股纯阳之气突破了元婴表面的最后一道屏障,如同暖流渗入干裂的泥土,将盘踞在裂缝深处的蚀骨魔气一缕一缕地剥离出来。
宗主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喘息。
元婴深处的刺痛和麻痹被温暖取代,那种感觉如同冰封的血液重新流淌,舒服得让她几乎叫出声来。她咬紧牙关,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"继续。"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李寒山没有停顿,将更多的纯阳之气渡入其中。
他的神识也随之前行,在宗主元婴周围盘旋不去,同时在那道阴纹上又留下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标记。
这一次,阴纹微微发亮了。
宗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眉头微动,但那股纯阳之气带来的修复感太过强烈,她分不清那种微弱的异样感是疗伤带来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的神识在体内扫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便不再深究。
海风吹过茅草棚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阿岩蹲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捡贝壳,偶尔回头看一眼棚子,又赶紧转回去。阿灵坐在另一块礁石上织补渔网,手中的梭子穿来穿去,始终没有朝他们那边张望。
两人就以这样的方式保持着微妙的平衡——一个在疗伤,一个在疗伤的同时偷偷种着控制的后手;一个保留着同归于尽的后手,一个提防着那道随时可能落下的后手。
而这个疗伤过程,无益是极其香艳的。
特别李寒山在刻意加深阴纹时,都会故意加大冲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