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轻哼一声,抬手一指旁边门房,语气淡淡:“进去说话。”
钱老板连忙收回目光,微微弯腰,低着头恭恭敬敬跟着老刘头进了门房。
可刚一抬头,他再度被惊的目瞪口呆——按他的任职,门房本是给看门小厮起居用的,大多是狭小且简陋的舞姿,摆一张小床,一张桌子,勉强能容人罢了。
可眼前这门房,却是好大一间,宽敞得很,且还是内外两间。
屋子一角挂着素色门帘,遮挡了里间的模样。
单说这外间,摆放的桌椅都是上等酸枝木所制,纹理清晰做工讲究。
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个博古架,上面摆放的各色摆件,件件都价值不菲。
就连墙上,都挂着几幅画作,每一幅都笔锋苍劲,意境悠远,一看便是名家之作。
钱老板内心震惊不已,手心里冒出了冷汗。
他微微敛神,告诉自己要冷静,收敛好心虚,他方才在老刘头示意下小心落座。
他连椅子都没敢坐实,虚虚搭着半边屁股,身子又不由弯了两分,姿态放得很低,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这位郡主身边的红人。
老刘头端坐主位,把他的每一点拘谨与讨好都收入眼底,却一言不发,只示意身边的小厮上茶。
滚烫的茶水被端上桌,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,驱散了屋中些许清冷。
老刘头端起茶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才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钱老板身上,淡淡开口:“不知钱老板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老刘头的做派,彻底磨没了钱老板心底最后一点傲气。
他忽然明白,郡主身边一个管事,都能这样不动声色地拿捏了他,他又凭什么妄图打着郡主的招牌,安平关立足?
这简直是自寻死路!
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,陪着笑说:“刘老,我此次前来,一是向郡主赔罪,二是想求郡主高抬贵手,指条明路。”
“哦?”老刘头挑眉,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:“钱老板可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前辈了,精明得很,我们郡主一介内宅女眷,哪里有本事给你这样的老前辈指路?不知钱老板这话,是寒碜郡主呢,还是别有目的?”
钱老板被问得一噎,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,心里琢磨着,这老刘头还是惦记着他之前害了郡主一事,这是给郡主出气呢。
琢磨明白了,他脸上带着懊悔,道:“去岁,我鬼迷心窍,动了私心,想要借由郡主的手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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