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磨他的锐气,但现在这时间,磨的明显有些长了,裴炎顿时明白,武后要磨的,不仅是他的锐气,也有皇帝的锐气。
裴炎目光扫过两侧,隐约有甲士藏在偏殿之中。
裴炎神色淡漠的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。
他不觉得武后敢随意动他。
因为武后一旦胡乱动了他,整个三省六部都得停摆,天下三百六十州,一半都会失去控制。
那今年秋天没粮,大家就谁都别过了。
裴炎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……
贞观殿外,张虔勖按刀,被内侍领着从一侧走过,朝徽猷殿而去。
贞观殿中刚才突然闪起的动静,他自然知晓是怎么回事。
甚至殿中的甲士,也是武后从他手下调了武氏将领,专门执行的。
裴炎就被困在里面。
皇帝的登基诏书啊!
张虔勖神色凝重起来,时间在不经意间又到了一个关键的关口。
过徽猷门,入徽猷殿。
内侍通报,随后,张虔勖一身红衣金甲,迈步进入内殿。
武后一身黑色圆领袍,头戴翼善冠,目光平静的坐在长榻上,看着手上的奏本。
她没有多做什么,只是坐在那里,张虔勖便感到一阵沉重压力袭来。
张虔勖在长榻一丈前停步,然后抱拳道:“臣,张虔勖,参见太后。”
武后看向张虔勖,神色平静的开口问:“张卿,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,你是辽东张氏出身吧。”
“是!”张虔勖躬身,然后道:“贞观年间,太宗皇帝收复辽东,臣父祖便入了大唐军中,开始为大唐效力。”
“调露元年,闻喜县公裴行俭率军平定西突厥叛乱,你是他的副将,战后,永淳元年,战事平息,你和程务挺二人举高他私蓄废疾子弟,有邀买人心之事。”武后看着张虔勖,道:“之后,裴行俭闭门不出,随后病死!”
“太后!”张虔勖有些艰难的躬身。
“程务挺是贞观勋臣后人,前后有人庇护,你呢?”武后看着张虔勖,说道:“当年庇护你的,不是裴炎,是先帝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臣记得,天皇大帝天高地厚之恩,臣永世不忘。”张虔勖用力点头。
“皇帝。”武后稍微停顿,轻声道:“皇帝好用勋臣,你是知道的。”
张虔勖顿住了,他知道,武后这是要他表态,究竟是效忠皇帝,还是效忠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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