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州牧、相王之位虚耗岁月,然嗣圣元年二月初五,中书令裴炎持皇太后懿旨,欲立子孙臣为帝,臣多加追问,方知皇帝显已被废为庐陵王……”
太庙内外,群臣的呼吸顿时紧了起来。
今日就看皇帝如何祭祀太庙,向高宗皇帝,太宗皇帝和高祖皇帝禀奏李显被废之事。
谁能想到,李旦祭文开头,就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裴炎神色平静。
李旦的性格他这两日来摸的还算清楚,有礼有节,方略周正。
既然如此,李旦就不会轻易的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,太庙祭祀时,更加不会故意遮掩。
“……臣以皇位乃父皇高宗皇帝传位皇帝显,故不敢承其位,然细问过后,方知其中有不得不为之情由,故请中书令裴炎禀奏皇太后,请皇帝显禅位诏书,子孙臣旦得禅位诏书,方入宫即位。”
王德真目光扫过殿外群臣,继续道:“于皇帝显被废之事,周日之内,子孙臣旦终于透彻其因,今日禀奏高宗皇帝,太宗皇帝,高祖皇帝及诸位先祖。”
殿外群臣忍不住微微抬头,他们想听李旦是怎么定论昨日的那场宫变的。
不管怎么说,群臣都明白,昨夜的宫变,李旦事先是不知情的。
之后又用三辞三让的手段,尽可能的争取到了自己的权力。
让朝中百官明白,李旦不是武后和裴炎的傀儡。
“自永淳以来,天下多灾,朝廷府库周济艰难,民生有凋敝之象……”
王德真仅仅是刚开口,群臣不由得沉沉低头,心中哀痛,同时又升起一丝欢喜。
其中尤其以裴炎为主。
大唐这两年太不容易,洪涝,旱灾,蝗灾,接连而来,粮食减产,赋税艰难,流民四起,甚至府库当中都拿不出多少周济百姓的粮食来。
别说百姓艰难,百官谁不艰难。
李旦的这份祭文,是深深的说到了他们的心底,群臣也为能有这么一个知晓天下疾苦的皇帝而感到欣慰,谁不希望辅佐一个明君呢。
“然皇帝显即位以来,周心于争权夺利之上,权谋宫斗之中,甚至出言‘以天下与韦玄贞”,其荒唐惊谬之处,世所罕闻,百官心悸江山有失,故中书令裴炎请皇太后废皇帝显,以济江山社稷……”
裴炎跪倒在殿外,沉沉叩首。
眼泪在只有他一个人能感知之下,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了他的眼眶中。
昨日废李显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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