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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旦把玩着手里的玉斧,平静的走到御榻上坐下。
大殿之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梁冰躬身站立。
一开始还好,但时间渐渐长了,一刻钟,两刻钟,李旦却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坐在那里把玩看起来是玩物的玉斧。
梁冰就这么站着。
众人之中,只有他身体前倾,做躬身状,所以,这么站着,时间长一点便有些累。
时间慢慢的过去,梁冰腰间开始麻了起来,这倒没什么,这样他能站一天。
但李旦依旧坐在那里把玩玉斧,似乎并没有察觉梁冰的异样。
殿中依旧安静。
但这安静却让梁冰心底不由得开始烦躁起来。
随着时间推移,这股烦躁一下子朝嗓子眼涌了上来。
梁冰的呼吸有些沉重,但他又不敢大口呼吸,身体四肢在这一瞬间也僵硬了起来。
他想要动作,但就在这个时候,皇帝冰冷的目光却看了过来。
冷森无比。
肃杀无比。
梁冰身体彻底顿住。
他的眼底满是皇帝手里玉斧的寒光。
仿佛这一刻,他只要敢乱动,李旦就可以直接劈死他。
坏了!
梁冰顿时醒悟了过来,他今日对皇帝不够恭敬,让皇帝看出什么了。
皇帝这是在罚他呢!
殿中的内侍也逐渐地察觉过味来。
这个殿中,从刚才到现在,快半个时辰了,皇帝只和梁冰说过话,现在皇帝一句话不说了,变相地让所有人罚站,原因就是梁冰。
殿中不少人看向梁冰,眼底闪过了一丝古怪。
他这么不小心的吗?
李旦并不着急。
他坐在御榻上,看着手里的玉斧,脑中闪过的自然是“斧声烛影”这四个字。
只要他能够找到机会,和武后在殿中“母子”单独相处,那么他就有机会效仿赵二。
说不得也能像赵二一样,说一句话。
皇太后自戕了。
李旦抬起头,看着梁冰,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。
他可以在这里坐一日一夜。
梁冰却只能站一日一夜,整个殿中,他的姿势最古怪。
他很难坚持住。
一旦有所动作,打扰了自己思考,李旦就有机会发作。
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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