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,听雪轩偏院。
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着穿过回廊,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。
影七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柴房角落里,身上的单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青砖,指甲崩断,鲜血淋漓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。
那是“牵机引”发作的征兆。
这种毒药霸道至极,药力发作时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髓,又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点点割开经脉。
“影七!影七!”
柴房的门缝外,传来沈璃焦急却不敢大声的呼唤。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影七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他知道,这柴房四周肯定布满了摄政王府的暗哨。沈璃若是靠得太近,只会引火烧身。
“该死的萧凛!”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,“他给你吃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
“是……牵机引……”影七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,“只有……只有他的独门解药……能压制……”
就在这时,柴房厚重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。
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高大身影逆光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,昏黄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一直延伸到影七的脚下。
正是萧凛。
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萧凛迈步走进柴房,靴子踩在积灰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影七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看戏般的戏谑。
“王爷……”影七艰难地抬起头,眼中的杀气因为剧痛而变得有些涣散,但依旧锋利。
“本王说过,吃了这药,你就是本王的人。”萧凛蹲下身,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挑起影七满是冷汗的下巴,“你的命,现在捏在本王手里。我想让你生,你便生;想让你死,你便得跪着求我让你死。”
“休想……”影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嘴硬。”萧凛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,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“这是缓解的药。吃了它,今晚的痛苦就能减轻三成。不过,本王有个条件。”
影七死死盯着那颗药丸,没有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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