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发,何等有勇有谋!可如今,你不过是痛失所爱,就任由体内妖性肆意横行,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滥杀无辜的屠夫,简直可笑,更可悲!”
宫本一郎依旧纹丝不动,始终垂眸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卷猫,全程一言不发,连呼吸都轻得近乎虚无,仿佛眼前的王烈凤只是一缕无形的风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唯有周身的妖气,随着王烈凤的怒斥,愈发浓烈暴涨,阴寒之气直直逼向阶下的王烈凤,却丝毫撼动不了他铁血的身姿。
王烈凤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头的怒火更盛,语气也愈发沉重,字字都戳向宫本一郎的痛处:“你以为你滥杀无辜,是在宣泄对西娇的思念吗?你错得彻头彻尾!郑氏一族不过是前日六界议事堂之上,因粮草分配之事顶撞了你几句,言语略有不敬,并无谋逆造反的滔天大罪,更没有伤害过西娇分毫,可你倒好,转头就亲率麾下亲信,血洗郑氏满门,上至八十岁的耄耋老者,下至襁褓之中的嗷嗷婴孩,上下百余口人,无一幸免,整个郑氏府邸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如今这场大雨,都冲不散你身上的血腥气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,语气渐渐转为痛心的规劝,依旧是男人独有的沉稳刚硬,没有半分柔腻,只有实打实的恨与痛:“我知道,西娇是你的软肋,她走了,你的天塌了,你痛,你恨,我都懂!可这绝不是你乱杀无辜、放纵妖性的理由!悲痛该藏在心里,不是化作屠刀,挥向无辜之人!”
王烈凤抬眼,目光死死锁住宫本一郎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最后的期盼与质问:“难道这世上,就只有西娇能劝得住你吗?她在时,温柔懂事,总能在你妖性发作时,轻轻安抚你,拉着你不堕入魔道,可她走了,我、苏婉婷、麦延德,还有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弟兄,哪一个不是苦口婆心劝你,哪一个不是守在殿外担心你?可你呢,半句都听不进去,眼里心里,除了执念,就只剩杀戮!”
“你给我记着,妖性生来便有,从来都要靠自己去控制,靠自己去压制!不是靠旁人时刻盯着,更不是靠滥杀来发泄!你再这么执迷不悟,任由妖气吞噬你的心智,迟早会变成六亲不认的魔头,亲手毁了自己,也毁了西娇拼尽全力守护的六界!”王烈凤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,满是铁血男儿的悲凉,“西娇若在天有灵,看见你变成这副嗜血滥杀、谁都劝不动的模样,只会觉得心寒,绝不会有半分宽慰!你醒醒吧,别再自我折磨,更别再造杀孽了!”
这番铿锵有力的话语,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,伴着殿外的风雨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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