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一步步慢慢靠近,走到宝座台阶下,轻轻一跃,便稳稳落在了他的膝头。它乖巧地蜷起身子,将小脑袋埋在他的掌心,用柔软的毛发轻轻蹭着他的手指,又慢慢往上蹭,蹭着他微凉的手背,甚至轻轻用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,温顺得不像话,像是在竭尽全力,安抚着这个失去挚爱、满心疮痍的人。
宫本一郎缓缓睁开双眼,垂眸看向膝头的卷猫,原本冰冷凌厉的目光,在触及这团柔软的瞬间,瞬间柔和下来,眼底的寒意褪去,只剩下难以言说的温柔与落寞。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,缓缓抚摸着卷猫蓬松卷曲的毛发,指尖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柔软,仿佛还能透过这只小猫,感受到王西娇残留的温度。卷猫舒服地眯起眼睛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,紧紧依偎在他的膝头,一动不动。宫本一郎就这般静静坐着,低头看着膝头的卷猫,全程一言不发,没有叹息,没有落泪,只是独享着这份独属于他和卷猫、和逝去之人的片刻安稳,任由思念在心底肆意蔓延。
殿外的阳台,天色愈发暗沉,厚重的乌云压在天际,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,空气里满是潮湿的凉意,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。麦延德靠在廊柱上,目光始终紧锁着大殿的殿门,眼底满是牵挂与担忧,她就这般静静站着,不言不语,只盼着殿内的人能好受一些。苏婉婷站在她身侧,望着远处连绵的云海,脑海里全是王西娇的模样,想起她笑着喊自己师傅的样子,想起她依偎在宫本一郎身边的温柔,满心唏嘘,眼眶也渐渐泛红。
王烈凤缓步走上阳台,脚步沉稳,他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轻轻拍了拍麦延德的肩头,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宽慰,随后站在她们身侧,一同望向那座孤寂的大殿。
麦延德声音轻柔,带着淡淡的沙哑,满是忧伤地开口,语气平缓又克制,满是女性的温柔与哀愁:“你怎么来了,不用忙着手头的事吗?他在里面,一个人,我总是放心不下。”
王烈凤语气沉稳厚重,声音低沉有力:“六界的琐事暂且放一放,此刻他最需要的是独处,我们守在外面就好。他看似狠绝,实则一直在自我折磨,西娇走了,他的心也跟着空了,只能用冷漠伪装自己,我们能做的,只有不打扰,等他慢慢缓过来。”
苏婉婷望着阴沉的天色,轻声喃喃,语气里满是怅然与心疼,声音柔和又伤感:“西娇啊,你看看,你拼尽全力守护的人,如今成了这副孤苦伶仃的样子,守着一座空殿,抱着你留下的卷猫,日日活在思念里。你若是能看见,该有多心疼……我这两个傻徒弟,一个痴情赴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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