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硬皮月饼,咬一口磨得腮帮子疼,我实在不大吃得来。”
主要是秦朗真不爱吃这个时代的月饼,带着反而是累赘。
薛若微一听,忍不住有点失落,指尖轻轻抚过圆圆的月饼:“也是……往年中秋咱们还能坐在院里吃饼赏月,今年偏偏赶上大考,也不能一块儿过节了。”
秦朗上前,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,声音温和:“不过少一个中秋罢了,有你,有孩子们,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处,往后日日都像过中秋。”
这话刚落,旁边“咚”一声,秦老太太特意弄出了动静。
“哎哟!我说老三媳妇儿,你平日里心思透亮,今日怎么犯起糊涂啦?”
“中秋年年有,秋闱可是三年一回!别说只是过不成中秋,就算今年大年三十他要进考场,也耽误不得!
老三苦读这些年,没日没夜的读书,还要忍受别人的嘲笑,将近三十的人还要跟一群半大小子做同窗,等的就是这一回,家里头谁也不许拖他后腿!”
这秦朗科举这件大事上,秦老太太比谁都拎得清,毕竟她老太君的梦想全都寄托在这上头了。
薛若微脸微微一红,赶紧点头:“娘说得是,是我一时想偏了。三郎你只管安心去考,家里万事有我们盯着,什么都不用挂心。”
秦朝在一旁大着嗓门凑热闹:“三哥你放心去!家里月饼我先替你啃两块!你不爱吃月饼,我连着你的那份一块吃了!”
秦茂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五哥,你少说两句!别扰了三哥心神!再说那月饼本来就硬,吃两块腮帮子都酸!
我牙口好,我可以把三哥那份一块吃掉。”
秦朝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好你个秦茂,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。”
两个人嬉笑打闹,惹的其他人忍不住发笑。
天机道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摸着虚无的胡须,慢悠悠插一句:“贫道夜观天象……这两日无雨!”
秦朗瞥了他一眼,拱了拱手:“上次多谢道长提醒,秦朗感激不尽。”
天机道长伸长了脖子,一副骄傲的模样:“不过你印堂隐隐有些发黑,还是要注意小人使坏。”
说完天机道长就赶紧溜了,他观秦朗面相应该问题不大,能应付的来。
一家人说笑几句,时辰也差不多了。秦朗拿好考篮,辞别老太太,又跟薛若微叮嘱两句,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便坐上马车,往贡院赶去。
今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