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褪去,眉梢眼角全是叛逆的痕迹。
薄绍庭拿手指勾着链子,长长的铁链在半空中晃啊晃。
绍舟跟她差不多大,从十四五就开始叛逆,直到被她害死的那天,还任性的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。
爸妈的宝贝疙瘩,就这么没了。
他晃着链子,视线落在楚淮细白的颈口。
羞辱也羞辱过了。
玩弄也玩弄过了。
是时候送她下去,给绍舟陪葬了。
铁链绕着手掌一圈一圈缠绕,直到绕上小臂,冰冷如蛇地盘着。
薄绍庭长久地沉默着,在要不要送她去死这件事上,左右摇摆。
地下室里安静的吓人。
薄绍庭想来想去,想的头疼,也没想出个结果来。
直到楚淮忽然出声:“我要洗澡。”
男人一愣。
还没等想明白,已经自动自发又把她的手铐解开,把人抱去了浴室。
水温放的刚刚好。
楚淮躺进去后,阖眸轻轻喟叹一声:“我想爸爸妈妈了,薄绍庭,你放我离开这里好不好?”
这话,与其是在跟他说,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。
因为她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发现半点人性。
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念头,快要在这两个月里被磋磨光了。
她没有任何电子设备,没有书本,也没有聊天的对象,一天一天数着分秒躺在床上煎熬。
不见日光,不见月光。
快要疯了。
薄绍庭在她身后,很有耐心的拿洗发水打理着她的长发,闻言笑了声:“那我把你爸妈弄来,跟你关一起好不好?”
一句话,果然让楚淮沉默了。
他长指穿过发丝,按上她头皮,轻轻揉着,俊脸虚虚停在她仰起的小脸上方:“要实在撑不下去,就告诉我,你这身子……我玩两次就差不多腻了,可以大发善心送你一程。”
楚淮眼睫很慢地眨了眨。
方位倒错的缘故,她其实看不太清楚他眼睛里的情绪。
可又分明觉得这话里,至少有七分认真的。
“会很痛苦吗?”她问。
薄绍庭带着泡泡的手摩挲着她的下巴:“看在睡过两次的份儿上,我可以在一分钟内结束。”
楚淮阖眸,沉默着。
事到如今,她活着跟死了,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可一想到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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