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忽然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收不住。
她大哭起来,抓起手边的枕头又过去打封留白。
宋阳呆住了。
封留白见她哭的这样惨,也不敢还手了,只拿手臂挡着啪啪落下来的枕头:“哎、哎你哭什么!老子又没下狠手……”
晚意哭累了,也打累了,坐在那里思考人生。
但人生真的真的很复杂。
她想不明白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,如果冬宝夏宝每个月还要去京城,那封还京就不能结婚。
一想到当时唐菲嫌弃撇嘴,拿纸巾擦手的模样,就冷得直打颤。
她拿衣袖胡乱擦了擦满脸的眼泪鼻涕,问封留白:“你账户里还有多少钱?”
一提钱,封留白立刻警惕起来:“干什么?”
晚意说:“那不得给人分点赡养金。”
宋阳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在说自己,忙说:“不用不用,我不缺钱,工资够花。”
“那也得给。”晚意说着就要去抢封留白的手机。
封留白死死抱着:“别抢别抢!给他转三千万!给他!”
晚意不信:“就你?你哪儿来的三千万?”
“赚的!你哥我现在有点闲钱也搞投资好吧?”
晚意看着他操作手机。
“我这边限额,一次最多给他转一千万,分三天转,可以吧?”
“可以。”晚意点头,然后对宋阳说,“丢了老婆,好歹钱到手了,拿着找个你喜欢的人吧。”
宋阳欲言又止。
可对上她微红又清澈的眼睛,到了舌尖的话到底又咽了回去。
这个时候,再跟她解释喜欢或不喜欢,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……
晚意的车在医院停车场停下。
封昔年得到消息,忙让妈妈躺好,拿粉扑给她遮了遮嘴唇的血色,确定她看上去十分憔悴后,这才在从包里拿出眼药水,滴了几滴在眼睛里。
于是晚意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昏睡不醒的封夫人。
还有眼泪汪汪,紧紧握着妈妈手的封昔年。
晚意手里还拎着果篮跟补品,站原地看了眼,小小声问封昔年:“我……方便探病吗?不会刺激到江姨吧?”
封昔年忙过去把果篮接过来:“没有,我妈这次不舒服主要是熬夜陪冬宝夏宝玩了,他们一直嚷嚷着找妈妈,我妈不知道怎么办,一时着急……”
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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