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这样的效果。
人心剑意,剑亦人心,这剑法施展出来,顷刻间就仿佛连月光都沾染上了血色,充斥着无边杀意。
黑袍人的确足以自傲,因为放眼天下,除了他绝没有人的剑法能拥有如此恐怖而纯粹的杀机。这样的剑法,别说接,只是看着都让人生出心惊肉跳,大限将至之感。
幸好他的对手是南宫连城。
他掌中金映雪」一动,剑光变化万千,繁杂莫名,直如飞腾狂舞的银蛇电龙。
南宫连城起初还有些不熟悉黑袍人的剑法,可转瞬间就适应了他的剑术剑路,剑光尽朝他剑法转圜间那毫厘的空隙而去。
「好小子!」黑袍人感受着南宫连城越来越咄咄逼人的剑招,额角不由渗出一丝冷汗。南宫家这小子他也见过几次,年轻一辈中堪称俊彦,但要和他相比,还差得远啤。难道这小子也和自己一样藏拙?
南宫连城忽然冷喝一声:「薛二叔!」
黑袍人陡然被喝破掩藏多年的身份,原本勉强严守的招式顿时露出一丝破绽。南宫连城长剑一挥,立时就在他肩头留下一道剑伤。
黑袍人踉跄倒退:「你在胡说什麽?」
南宫连城持剑斜立:「薛二叔,别遮遮掩掩了,我已经看透你身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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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人道:「你瞧出我身份?我什麽身份?」
南宫连城看着黑袍人:「别人都说薛二叔像头猪,但我知道,你面带猪相,心头嘹亮。」
黑袍人面具下嘴角抽了抽:「什麽薛二叔,呵呵,你莫非是把我认做其他人了?」
「年前我随长辈去过薛家庄,也有幸见识过薛大叔的剑法,他已达「人剑合一」的化境,出神入化,随心所欲。他出剑速度极快,毫无徵兆,收发自如。据传,近十年无人能在他剑下走过十招。」
南宫连城侃侃而谈:「世上绝没有人能说他的剑法是绣花针,如果一个人这麽说,那要麽证明这人不但自以为是,而且还和薛大伯有仇。你虽然没有用薛家剑法,但却有薛家剑法的影子。世上除了薛大叔外,能将薛家剑法修炼到这一步的,也只有那个找人吃糖葫芦,数星星的白痴薛二叔了。」
黑袍人冷冷道:「你既然都说了薛二叔是个只会吃糖葫芦,数星星的白痴,又怎麽会是杀手组织的首领?」
南宫连城道:「起初我还有些疑惑,但很快也能想明白。薛二叔你资质不凡,剑法高超照理来说,你早应该名传江湖。但谁让你有个「天下第一剑客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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