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上。
接着,一条人影自树影中冲天而起,枪头向上,凌空一折,向墙外黑沉沉的夜色窜了出去。
胡铁花鼻子下一片温热,南宫连城这一拳实在不轻,将他鼻子都打出血了,他脑袋还没反应过来,楚留香却先掠出墙外,向那道黑影追了过去。
胡铁花总算爬了起来,骂骂咧咧,严重怀疑南宫连城这一拳又在给他开玩笑,太重太沉,分明轻轻推开他也可以,但他瞧了瞧满地的银星,忽然像是想起什麽,脸色立变:「老臭虫,小心了,这好像是「暴雨梨花针」!」
呼声中,他的人也追了出去。
南宫连城还在院子中,耳朵动了动,向他们先前的厢房瞧了瞧,他听到了那方向传来极其细微的风声,那是高手在快速掠动时的声音。
「使出暴雨梨花钉」的是柳无眉,现在到房间里下毒的是李玉涵。」南宫连城忽然向李玉涵他们的房间看去,屋子里还不断传出柳无眉的喘息呻吟声,李玉涵的低语安慰声,床板被压得咯咯吱吱的声。仿佛柳无眉的痛苦还没有减轻,痛苦不堪,不断挣扎,李玉涵正在努力压制着她。
但南宫连城知道,在房间中传出这声音的,不过是仆人在鹦鹉学舌,为的就是洗清李玉涵夫妇身上的嫌疑。
南宫连城返回厢房里,他往桌子上瞧了瞧。
李玉涵显然是没做过这种事,经验不足,没有将下了毒的茶壶原样放回。原着中楚留香就是从这点发现了情况不对,他一直住在船上,茶壶一向放在他常坐那张椅子左边,因为那里有个架子,所以他也养成了左手倒茶的习惯。
「李玉涵啊李玉涵,你这家伙重色轻友,为了老婆,连我这朋友也不顾。我若不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,我就不是南宫连城。」南宫连城呢喃自语,无论是先前的暴雨梨花钉,还是下毒,李玉涵都完全不顾他的安全。好歹大家同为世家传人,从小长大,也算发小,结果为了个女人半点旧情不念。
南宫连城将原着後面的剧情回想了下,心头很快就有了计。
「对了,还有李观鱼前辈的剑阵,说起来如果剑阵再配合霄云御剑诀」,那是不是很有趣,这次去拥翠山庄,可就要好好瞧瞧了。」
就在南宫连城思索之际,楚留香和胡铁花回来了,胡铁花手里还拿着个银匣子,他随手将银匣子扔在了桌子上,伸手就去拿酒壶:「咱们穷追了半夜,除了这玩意,却连人家影子也未见着,若不快喝杯酒,我简直就要被气死了。」
南宫连城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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