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,南宫连城先前那忽左忽右的身法,实可算诡异莫测。他轻功号称天下第一,可短距离爆发却也做不到如此迅速。
楚留香叹息道:「在丐帮香堂酒论天下高手,南宫兄看来还落了一个人。」
「当然,我知道我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。只是我当时又没有显露真正的实力,说出来实在有些自吹自擂。」南宫连城笑了笑,然後目光看向秋灵素:「任夫人,现在南宫灵已被制伏,你已可告诉我们事情真相了。」
秋灵素也看着南宫连城,两人一个带着铜面具,一个用黑纱将脸全部遮住,就这麽对视了好片刻,她终於缓缓道:「我一眼就看出你们是聪明人,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。只是现在未免有些鲁莽,南宫灵还有个同夥,我不知道他同夥的具体身份,很可能要打草惊蛇。」
南宫连城道:「我们也掌握了一些信息,再结合夫人知道的秘密,或许我们就能推论出他同夥的身份。」
秋灵素叹了口气:「既然如此,我就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们,但这件事千头万绪,却叫我从何说起呢。」
楚留香想也不想道:「信,自然要从四封信说起,札木合等四人所收到的信,不知是否是夫人所写。」
秋灵素叹息道:「是我害了他们。
。"
南宫连城道:「夫人为何要写那四封信,信里面的困难又是什麽?」
秋灵素黯然道:「你们可听过汉献帝衣带诏的故事,他身为皇帝,却如同傀儡,非但什麽事都不能做,而且连自己性命也无法保全。这三年来,任慈的处境也和汉献帝一样,虽名为丐帮长老,却受制於人。」
南宫连城转头看向南宫灵:「受制於南宫灵麽?」
秋灵素点了点头。
楚留香叹息道:「果然是他。」
南宫连城道:「据我所知,南宫灵本是个孤儿,是任老帮主将他带大,传授他一身武功,想不到居然是这麽个恩将仇报的畜生。」
楚留香忍不住道:「可任老帮主一身的武功————」
秋灵素当然知道楚留香想要说什麽,叹道:「任慈虽然已老,功夫却始终未曾落下,身体也强健得很,但这三年来,竟不知得了什麽怪病,手脚渐渐瘫痪,已和废人差不多了」」
。
南宫连城踢了南宫灵一脚:「不用说,一定是这畜生所为。」
秋灵素道:「在南宫灵真面目没有完全暴露出的时候,不但帮中艰难事务,就连任慈的起居饮食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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