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和旌旗。
日出时分,海面重归平静。
———
第三扇门后,明末战乱,山海关。
清军的铁骑正在关外集结,准备叩关南下。
大秦的铁骑从他们身后杀出,切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没有谈判,没有警告,只有碾压。
清军主帅被斩杀,八旗精锐在三个时辰内被全歼。
关内的明军将领看到城下那片玄黑色的铁甲,吓得跌坐在地,连出城迎战的勇气都没有。
———
三个世界,三场战争,前后不到十天。
二十万大秦铁骑以碾压之势横扫了三个时代的异族主力,然后开始逐城逐地的清理。
没有放过一个城池,没有留下一个后患。
清煞符在每一场大战之后被激活,驱魂锣在每一座被清理的城池中敲响。
符纸烧成灰烬,化作细碎的金色光点,落在阵亡将士的甲胄上,将那些无形的怨气和杀孽洗刷干净。
铜锣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街巷中回荡,低沉、悠长,像某种古老的告别。
那些被驱散的魂魄化作细碎的银芒,升向天空,消散在云层之上。
不复轮回。
———
半个月后,长安城,大殿中。
嬴昭宁坐在主位上,面前是三份战报,分别来自三个世界。
内容大同小异——异族全灭,大秦已全面接管。
没有详细的伤亡数字,没有具体的战斗经过,只有结果。
她合上战报,看向殿中站着的曹参。曹参的衣袍干净整洁,神情也看不出异样。
但他比半个月前瘦了一些,眼下多了一层淡淡的青黑。
这段时间他睡了几个时辰?
嬴昭宁没有问。
“都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。”曹参的声音很平,“三个世界都已清理完毕,百姓登记造册,驻军已进驻各主要城池。接下来只需要维持秩序、恢复生产。”
嬴昭宁点了点头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:“做得干净?”
曹参看了她一眼,似乎明白了她问的是什么。
“干净。”他说,“清煞符和驱魂锣都用了。士兵们的怨气已经洗去,魂魄也已驱散。”
嬴昭宁没有再问。
她站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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