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市里承建了好几个项目,那个小区就是他的。死者是他手底下的工人,老实,好欺负,工资最低,活最重。死者生前多次讨要工资,被蒋某指使人打过好几次,肋骨打断过,腿也打断过。最后那次,死者说要报警,蒋某怕了,下了死手。打死之后,他让人把尸体砌进了正在施工的墙里。”郭警官的声音沉下去了,“案子结了之后,蒋某把那个房子低价卖了出去,自己出国了。这些年一直在国外,换了身份,换了国籍,以为没事了。”
李平凡听着,没插话。
“我们通过国际刑警,锁定了他的位置。今天凌晨,人在国外抓到了。引渡手续正在办,过几天就能押回来。”郭警官呼了一口气,“死者家属那边,我们已经通知了。等了二十五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李平凡沉默了几秒,轻声问了一句:“他交代了吗?为什么给房子下诅咒?那具尸体在墙里,房子卖出去就完了,为什么还要下诅咒?”
郭警官沉默了一下。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,然后他开口了,语速比刚才慢了些:“交代了。他说当年找了个‘大师’,在房子里下了诅咒,目的是让房子永远卖不出去,或者买的人住不长,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墙里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大师?叫什么?哪儿的人?”
“他没说叫什么,就说是个云游道人,五十来岁,瘦高个,穿灰色道袍,说话南方口音。当年他在工地上碰到这个人,那人一眼就看出他‘身上有血光’,说他‘手里有人命’。蒋某害怕了,主动找那人帮忙。那人收了一笔钱,在房子里做了法事,留下那个木头娃娃。从那以后,那房子就邪了,住进去的人不是出事就是搬走,谁也住不长。”
李平凡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五十来岁,瘦高个,灰色道袍,南方口音。云游道人。她想起一个人——无厄大师。小瑞和那个老男人的上线,那个从未露过面的、只通过电话联系的、手下有活死人弟子的无厄大师。信息对不上,但那股邪性,如出一辙。不是同一个人,就是同一条线上的人。
“郭警官,那个大师的特征,能再详细一点吗?”
郭警官想了想:“蒋某说,那人左手腕上有一颗黑痣,黄豆大小。说话的时候喜欢摸胡子,但其实他胡子不多,稀稀拉拉的。还有,他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拖,像是受过伤。”
李平凡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脑子里。
挂了电话,她坐在床上,没动。窗外天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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