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着圈:“我就想让大师帮我看一看,我是不是命中无子啊?”
苟一铎看着她的脸,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间停了片刻。子女宫确实浅薄,但没到无子的地步。他想了想:“你可以把你和你老公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和照片发过来,让我看一下吗?”
王丽萍很快发了过来。两张照片,两串数字。苟一铎先看了照片——男人三十出头,方脸,浓眉,看着挺憨厚。他又看了生辰八字,闭上眼睛。
画面又来了。不是天上,是地上。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光着脚,在田野里疯跑。上树掏鸟窝,从这棵树爬到那棵树,裤裆挂破了也不在乎。下河摸鱼虾,浑身上下湿透了,回家挨一顿揍,第二天又去了。全村人都说这小子讨狗嫌。画面一转,小男孩蹲在一个土坡前,面前有一个洞,不大,拳头粗细。他站起来,对着洞撒了一泡尿。尿完了,又去河边拎了一桶水,灌进洞里,一桶又一桶,灌了好半天。洞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,窸窸窣窣的,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,最后没声了。
苟一铎睁开眼,眉头皱了一下。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开口了:“你们两个无子,是有原因的。”
王丽萍紧张起来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你老公小的时候是不是很淘?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没有他不干的事?”
王丽萍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:“是的,我俩是一个村的。他小的时候确实很皮,因此没少挨揍。全村人都说他讨狗嫌。”
苟一铎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起来:“你老公是背了因果。他小的时候,应该是用尿灌过洞。”
王丽萍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那不是一般的洞,是黄仙的洞。洞里的黄仙正在孕育孩子,你老公不但用尿灌,还拎了很多水灌进洞里。导致黄仙的孩子死的死、残的残。”苟一铎的声音放低了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所以黄仙才会报复你家。这些年,你家是不是总破财,还去世了人?”
王丽萍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她的手在发抖,嘴唇也在发抖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:“是的……我公公刚去世不久。家里也总是大事小事不断,只要有钱就有事,现在家里还一堆外债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惊恐,“但我老公有没有灌过洞,我还真不清楚……”
苟一铎说:“你问问你老公是不是有这么回事。如果有,你明天再联系我。今天太晚了,距离还这么远,我也没办法办。”
王丽萍使劲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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